陳泉東 高映勤 馬靜 林墾 趙麗萍
1 昆明市兒童醫(yī)院耳鼻咽喉科(昆明 650034)
聽性穩(wěn)態(tài)反應(auditory steady-state respons,ASSR)有自動測試和判斷測試反應、頻率特異性、高刺激聲強度并且和行為聽閾有較好的可比性等優(yōu)點,已廣泛應用于臨床[1]。本研究分析了聽性穩(wěn)態(tài)反應對極重度感音神經性聾患者殘余聽力評估的意義,報告如下。
1.1 研究對象 2009年4月至2011年10月在昆明市兒童醫(yī)院耳鼻咽喉科接受人工耳蝸植入的患兒41例,其中男30例,女11例,年齡11個月至3歲。所有患兒均為雙側重度或極重度感音性語前聾[2],經影像學檢查耳蝸共同腔畸形1例,其余未見異常,無明顯手術禁忌證,均符合人工耳蝸植入手術病例選擇標準。
1.2 聽力評估方法 41例患兒以10%水合氯醛(0. 3~0. 5 ml/kg) (最大劑量10 ml)口服后鎮(zhèn)靜睡眠狀態(tài)或自然入睡狀態(tài)下,在屏蔽隔聲室內接受DPOAE、TEOAE、ABR、ASSR等客觀聽力學檢查,隔聲室內接受檢查,隔聲室內本底噪聲小于25 dB(A)。耳聲發(fā)射測試采用美國GSI60檢查儀,ABR和ASSR測試用美國GSI Audera測試儀。測試信號通過TIP-50耳機輸出,ABR采用click短聲刺激,為交替波,疊加數1 500次,濾波范圍30~1 500 Hz,掃描時間30 ms,最大刺激強度97 dB nHL。ASSR采用純音信號,載波頻率為0.25~8 kHz,調制頻率為70~110 Hz,右耳79、82、84、86、76、94Hz,左耳88、90、96、92、100、98 Hz,單個頻率給聲時0.25、1、2、4、8 kHz最大刺激強度分別可達100、、110、120、110、110、120 dB nHL。測試時調制聲經TIP50標準插入式耳機給出。帶通濾波為30 ~ 300 Hz,放大器增益為105倍,每個強度的測試設定為400次掃描。記錄電極置于前額,雙耳垂為參考電極,地極為鼻根,極間電阻 < 3 kΩ,反應經快速傅立葉變換后,結果以極坐標圖及類似純音聽閾圖的形式表示。
41例(82耳)患兒雙耳DPOAE、TEOAE均未引出,ABR在97 dB nHL雙耳均未引出反應。ASSR共57耳(69.51%,57/82)一個或多個頻率引出反應波形,僅1例雙耳未引出,占2.44%(1/41)。0.25、0.5、1、2、4、8 kHz頻率處能引出反應波形者分別為6、8、9、31、28、7耳,其引出率分別為7.31%(6/82)、9.76%(8/82)、10.98%(9/82)、37.80%(31/82)、34.15%(28/82)、8.54%(7/82),其中所有頻率均能引出反應波形的為0耳,2個頻率能引出者14耳、3個頻率能引出者9耳。
57耳中,ASSR反應閾在≤100、100~110、110~120 dB nHL者分別為39耳(68.42%,39/57)、12耳(21.05%,12/57)和6耳(10.53%,6/57)。
ABR測試是臨床上一種常用的客觀測聽方法,由于它的發(fā)生源相對比較清楚,結果重復可靠,是目前重要的聽力測試手段。但該種方法也有不足之處,就是臨床所用的ABR測試儀大多以短聲作為刺激聲,它的能量譜寬、頻率特異性差,輸出強度<105 dBnHL,這就導致臨床上相當一部分聾兒由于陡降型聽力或聽力損失程度達重度或極重度聾而無法引出ABR[3];而且其結果需主觀判斷。ASSR快速、無創(chuàng)、客觀、具有頻率特性,可應用于嬰幼兒,結果判定由儀器通過統(tǒng)計學處理自動完成,客觀測聽、客觀判定。Rance等[4]報道,108例ABR無反應患者有65%可引出ASSR,其中1/4的患兒在250~4 000 Hz各頻率能引出反應。文中41例(82耳)OAE未引出、ABR無反應的患兒,ASSR檢測可引出反應波形的有57耳,占69.51%,與文獻報道基本符合。
由于ABR受最大聲輸出(約100 dB nHL)的限制,對于重度甚至極重度聾患者,ABR可能無反應,此時ASSR(約120 dB HL)可能會有反應[5],彌補了ABR在聲刺激強度上的不足。同時ASSR刺激音的頻率特性優(yōu)于短聲,提高了同樣刺激強度下的引出率。cABR只能提供2 000~4 000 Hz的聽力信息[6],本組41例患兒ASSR測試在0.5、1 、2、4 kHz的引出率分別為9.76%、10.98%、37.80%和34.15%,其結果主要集中在言語頻率引出率較高,說明ASSR可反映患耳在ABR檢查未發(fā)現(xiàn)的殘余聽力。臨床上可將ASSR與ABR測試同時應用,為耳聾患者提供客觀的定性、定量診斷,為極重度聾患兒的聽力評估提供更客觀的依據,并為進一步的治療提供參考。
1 梁爽,劉思詩,李永新,等.聽力言語康復在人工耳蝸植入術后的應用及效果評估[J].聽力學及言語疾病雜志,2009,17:61.
2 郗昕,洪夢迪,韓東一,等.人工耳蝸植入后聾兒聽力培建效果的評價[J].聽力學及言語疾病雜志,2002,10:143.
3 陶征,宋戎,張文.聽性穩(wěn)態(tài)反應和聽性腦干反應閾值的比較[J].臨床耳鼻咽喉科雜志,2005,22:1 020.
4 Rance G,Dowell RC,Rickards FW,et al.Steady-stateevoked potential and behavioral hearing threshold sina group of children with absent click-evoked auditory brain stem response[J].Ear Hear,1998,19:48.
5 王濤. 聽性穩(wěn)態(tài)反應的臨床應用[J].中國聽力語言康復科學雜志,2006(16):29.
6 Gorga MP,Johnson TA,Kaminski JR,et al.Using acombination of click-and tone burst-evocked aditory brain stem response measurements to estimate pure-tone thresholds[J].Ear Hear,2006,2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