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凌 王文志 王萬秀 游 偉 成海建
隨著奶牛產奶量的提高,對泌乳奶牛氨基酸供給的增加則有效提高牛乳和乳蛋白產量。增加氨基酸供給一般有兩個途徑:一是增加日糧蛋白質飼料氨基酸含量,最大滿足瘤胃微生物合成,提高微生物氨基酸和過瘤胃飼料氨基酸在小腸的消化吸收數量,有效改善牛乳和乳蛋白產量;另一個是添加瘤胃保護氨基酸,滿足泌乳奶牛所缺乏的氨基酸,調節(jié)代謝蛋白(MP)的吸收氨基酸平衡,提高MP合成乳蛋白效率。文中重點對來自日糧、瘤胃微生物和內源蛋白的氨基酸通過小腸消化吸收后在門靜脈、肝臟和乳腺等器官組織代謝利用的研究進展進行綜述,闡釋泌乳奶牛蛋白質評定指標的進展和實際生產中日糧氨基酸平衡的調節(jié),討論日糧氨基酸和瘤胃保護氨基酸在提高牛乳和乳蛋白產量及乳蛋白合成效率的作用。
牛奶由87%水分和13%固形物組成,其中乳蛋白比例約為固形物的1/4。乳蛋白主要由酪蛋白、白蛋白和球蛋白組成。由于特定的遺傳密碼決定乳蛋白組分,氨基酸根據遺傳密碼參與蛋白質合成,這些乳蛋白的氨基酸組成也就可能不同。
在制定泌乳日糧營養(yǎng)水平時,不僅要考慮相應乳蛋白的氨基酸含量,還應考慮泌乳奶牛機體其它的營養(yǎng)活動,確保充足和適宜氨基酸營養(yǎng)供給。
賴氨酸(Lys)和蛋氨酸(Met)普遍認為是泌乳奶牛的第一和第二限制性氨基酸,占牛奶氨基酸含量的10%。Lys主要用于乳蛋白合成;Met主要影響乳脂合成。Lys和Met的缺乏將嚴重限制乳蛋白合成或產量(Armentano等,1997)。Schwab 等(2003)用 MP、Lys和Met三個供給水平來測定牛乳產量的效果,結果發(fā)現Lys供給水平是決定產乳量和乳蛋白產量的首要因子。
Lys和Met所以是泌乳奶牛的第一和第二限制性氨基酸,主要因為蛋白質飼料Lys和Met含量遠遠低于牛乳和瘤胃微生物的含量。NRC(2001)提出MP最大用于乳蛋白生產的Lys和Met含量分別為7.2%和2.4%,這個推薦量在實際生產往往不能實現。Schwab等(2003)提出MP中Lys和Met含量分別為6.6%~6.9%和2.2%~2.3%,在玉米基礎日糧中通過增加高Lys蛋白質飼料、添加瘤胃保護氨基酸和限制瘤胃未降解蛋白(RUP)比較容易實現。
過去10多年,奶牛方面研究重點是盡可能降低飼喂過多氮(N)導致的經濟和環(huán)境成本。提高N利用效率的最有效方法是降低采食數量,在不影響奶牛產奶量和奶牛健康條件下是可行的。評定奶牛蛋白質供給和需要的技術不斷在改進。首先從粗蛋白(CP)轉到降解和未降解蛋白質,這兩者都不能直接評估奶牛的真正供給。降解蛋白質(RDP)指提供瘤胃微生物的有效N,未降解蛋白質(RUP)指提供奶牛有效蛋白質的一部分。最近提出對奶牛真實有效的蛋白質數量,即小腸可消化蛋白質,稱為代謝蛋白質(MP)(Fox等,2004;Tylutki等,2008;NRC,2001)。盡管 MP 在理論上代表更接近奶牛對蛋白質真實供給的估測值,不過,MP終究是一個估測值,不能像CP那樣直接測定,具體操作時有些勉強。
評定奶牛對蛋白質供給狀況的最簡單方法是CP攝入量。CP攝入量是每一攝入的飼料成分與其蛋白質含量乘積的總和。粗蛋白質具有相當的誤導,這里的粗蛋白質是飼料和其它成分的所有N來源。除了真蛋白,N來源還包括核酸、硝酸鹽、氨基酸和肽以及不同形式的N成分如氨和胺。瘤胃微生物發(fā)酵極大改變瘤胃內來自日糧的蛋白質,形成瘤胃微生物蛋白質。瘤胃微生物蛋白占60%以上的十二指腸蛋白供給(Clark等,1992)。因此,MP可更好地用于對奶牛真蛋白供給狀況的評估。MP供給指在小腸消化吸收的蛋白質,由瘤胃未降解蛋白、微生物蛋白和內源蛋白組成??晌瞻被崾荕P的明確結果,但奶牛氨基酸的門靜脈凈吸收(NPA)受到很大限制,乳蛋白產量是評估蛋白質供給的最終結果。MP可以更好代表氨基酸有效性(Blouin等,2002)。相似的CP攝入不等于相似的氨基酸吸收,CP攝入不能用于評估氨基酸有效性。
近年來,奶牛日糧已經開始應用奶牛理想必需氨基酸組成,主要是MP中Lys和Met理想含量。MP中Lys和Met理想含量可提高MP對乳蛋白的合成效率,換句話,相同的MP供給可以獲得更高的乳蛋白產量。NRC(2001)和 Schwab等(2003)提出 MP中 Lys和Met含量各不相同,但MP中Lys和Met比率都是3:1,一個問題是MP中Lys和Met比率重要還是含量重要?在滿足MP中Lys和Met的含量前提下,MP中Lys和Met的含量提高乳產量和乳蛋白產量,MP中Lys和Met比率提高MP合成乳蛋白的效率。
泌乳奶牛動脈血流的游離氨基酸來自腸道吸收和其它代謝過程再循環(huán)的氨基酸。腸道吸收的氨基酸占最大部分,小腸是主要吸收部位。蛋白質來源不同,氨基酸消化吸收也不同。蛋白質第一和最主要來源是瘤胃微生物,它來自瘤胃發(fā)酵和微生物外流。瘤胃微生物可以提供60%MP需求,通常情況下,瘤胃微生物提供占小腸可消化氨基酸60%以上的氨基酸。
過瘤胃日糧蛋白質也是MP的氨基酸來源。飼料來源對氨基酸供給影響很大。如果一種飼料能夠顯著改進MP的氨基酸組成,那么這種飼料必須有足夠數量的氨基酸或含有一些其它飼料不具有的氨基酸。過瘤胃日糧蛋白質至少占有30%MP,足以影響總氨基酸平衡或生物學價值。
事實上,乳蛋白合成的唯一前體物來自乳腺血液供給的游離氨基酸,這個攝入過程由于奶牛日?;顒佣憩F十分穩(wěn)定(Larson,1969)。但是來自動脈血液供給的氨基酸數量不是按1:1比率來攝取和用于合成乳蛋白(Cant等,1993;Clark 等,1977;Derrig 等,1974;Guinard 等,1994 a、b;Spires 等,1975)。
從奶牛乳腺細胞培養(yǎng)看,日糧必需氨基酸是乳蛋白合成所必需的(Crampton等,1969)。在10種必需氨基酸中,有些來自動脈血液進而直接用于合成蛋白質,有些攝取數量遠遠大于合成蛋白質數量。這是因為一些氨基酸可以通過內部代謝轉化為其它氨基酸。由動脈血流攝取出現在乳蛋白的氨基酸比率以苯丙氨酸(Phe)值為對照:Lys 57%~86%,Met 78%~115%,Thr 67%~91%,Val 43%~76%,Arg 30%~39%,His 68%~107%,Ile 55%~70%,Leu 60%~81%,Phe 100%,Trp 253%(Derrig 等,1974;Spires等,1975;Clark 等,1977;Cant等,1993;Guinard 等,1994a;Guinard 等,1994b)。Arg由血液攝取到乳蛋白合成的效率最低,但日糧可以提供足夠的Arg;His、Met和Phe用于乳蛋白合成效率可以達到100%;Lys轉化效率平均為71%,但Lys在奶牛日糧氨基酸含量是第一限制性的。
由于氨基酸經過門靜脈回流內臟組織(PDV)的分解代謝(Lobley等,2003),氨基酸的門靜脈凈吸收低于凈消化量。較早的綿羊試驗表明,氨基酸門靜脈凈吸收對氨基酸消化的比率從Lys為30%到His為109%(Tagari等,1978)。這個試驗比較早,可能存在技術上的誤差。近期用綿羊和奶牛試驗,結果從Thr為43%到His為95%(MacRae等,1997;Berthiaume等,2001)。
兩個理由可以解釋小腸吸收和門靜脈凈吸收(NPA)的差異。一個是不僅非必需氨基酸,有些必需氨基酸經過PDV被氧化。在奶牛,經過PDV的Leu氧化已被測定(Lapierre等,2002);在綿羊,表明 Leu和Met可被氧化,而Phe和Lys不被氧化(Lobley等,2003)。如果氨基酸在PDV氧化來自動脈和消化來源,氧化削弱了NPA的作用(Lapierre等,2002;Lobley等,2003)。但氨基酸氧化還不能解釋在PDV的全部損失,另一理由歸結于小腸吸收和NPA的差別。奶牛內源蛋白占十二指腸蛋白比例可以高達20%(Ouellet等,2002、2007)。內源蛋白周轉形成了以前吸收的小腸氨基酸的再循環(huán),通過動脈循環(huán)回到腸道組織,合成腸道管腔需要的蛋白質。這樣一來,消化吸收不代表進入門靜脈循環(huán)的凈投入。盡管內源蛋白出現在十二指腸食糜,消化吸收以無效凈結果返回血液用于循環(huán)組分(Lapierre等,2006)。這也解釋了腸系膜凈吸收與小腸消化率關系密切。十二指腸分泌的內源蛋白對腸系膜吸收是必須的,這占PDV總量的25%(Reynolds等,2004),腸系膜回流內臟也有可能為PDV氧化貢獻了這個比例。
另一個估測氨基酸在PDV代謝的方法是計算進入門靜脈循環(huán)的已知氨基酸供給的回收率?;厥章视糜诹炕S供給增加的相關損失,必需氨基酸的腸系膜吸收與十二指腸可消化氨基酸速率呈線性關系;門靜脈對可消化支鏈氨基酸吸收率為低斜率(El-Kadi等,2006)。換句話說,等于1的斜率意味著可消化氨基酸被門靜脈全部吸收,較低的斜率意味著氨基酸在PDV氧化代謝。Freetly等(2010)真胃灌注分離大豆蛋白結果是提高 Ile、Leu、Met、Phe 的 NPA,沒有改變 His、Lys、Thr和Val的 NPA。Hanigan等(2004)提出在 PDV的分解代謝是一個數量效應的結果,即與出現在PDV的數量有關,相同的血流,濃度越高,移除就越多。
對門靜脈吸收所有氨基酸在肝臟的平均移除率達 45%~50%提出看法(Lapierre等,2005;Reynolds,2006)。如何控制每一氨基酸存在很大變異,盡管這個平均值方便應用,致使肝臟移除的主要因素不是吸收數量,而是總進入量。肝臟總進入量在吸收數量和其它組織應用數量之間保持平衡。盡管肝臟一個功能是防止血液內氨基酸過多,對過多氨基酸脫氨和合成尿素,然后分解氨基酸碳鏈,有些移除的氨基酸進入糖原生成、合成血漿外用蛋白質。
肝代謝將必需氨基酸分為兩類,第一類包括His、Met、Phe和Thr,第二類包括Lys和支鏈氨基酸。對第一類吸收氨基酸的肝臟移除率通常為30%~40%,有些氨基酸大量供給時可高達50%;對第二類吸收氨基酸的肝臟移除率幾乎為零,在限制蛋白供給條件下還會合成氨基酸。Reynolds(2006)提出一些支鏈氨基酸可以通過酮酸轉氨、血漿肽類分解來合成;也可以通過支鏈揮發(fā)性脂肪酸的吸收來合成。
奶牛泌乳時,無論是否提高攝入量,都容易引發(fā)降低氨基酸濃度。盡管必需氨基酸的NPA從63提高到104 gN/d,但肝移除從14降低到9 gN/d,第一類吸收氨基酸的肝臟移除率在產犢前60%,在產犢后下降到 31%(Doepel等,2009)。Reynolds(2006)也觀察到在干奶期和泌乳初期門靜脈凈吸收氨基酸的肝臟移除率從63%降低到12%。盡管肝臟是吸收養(yǎng)分匯集的第一器官,并不是第一處理吸收氨基酸。在肝臟要看總進入量,即動脈濃度和門靜脈吸收,從總進入量移除一定比例,對第一類吸收氨基酸通常不超過10%。這些氨基酸通過整個機體循環(huán),其它組織得到這些氨基酸。沒有利用的氨基酸按移除的比例再帶回肝臟。這樣,所有組織對氨基酸和其它養(yǎng)分的需求被整合到滿足代謝需要。
乳腺和肝臟對必需氨基酸利用有互補作用,比如Met,在肝臟可以明顯移除,在乳腺僅根據滿足乳蛋白分泌后定量移除;比如Lys,在肝臟不是全部利用,在乳腺利用大于需求,以便支持乳蛋白分泌。相對奶產出而言,這些氨基酸的過多攝入隨著供給而提高(Rulquin等,2007),凈攝入和乳蛋白產量之間的差異是用氧化來消除過多的氨基酸(Raggio等,2006)。氨基酸的總攝入要大于凈攝入。對第一類氨基酸,總攝入的一部分隨著結構蛋白分解等量釋放在乳腺靜脈氨基酸來合成結構蛋白質。對于第二類氨基酸比如Leu,除了合成蛋白質,乳蛋白分泌后的過多部分被氧化,乳腺攝取過多氨基酸有什么用途?這些氨基酸部分氧化給乳腺提供能量,過多的N和C鏈用于乳腺內氨基酸或其它養(yǎng)分合成。Lys多余的N就貢獻合成Glu、Asp、Ser和Ala以用于乳蛋白合成。當Lys耗盡,在乳腺內Lys到其它氨基酸的N轉移依然存在,但比例相當低(Lapierre等,2009)。
牛乳氨基酸分泌總是等于氨基酸吸收與損失之差再加減組織存留,這些損失包括氧化、皮屑、內源糞尿排泄。在凈基礎上,肝臟主要移除His、Met、Phe、Trp和Thr,PDV和包括乳腺的外圍組織主要移除支鏈氨基酸、Lys和Thr。對于組織移除的氨基酸,提高濃度引發(fā)增加氧化。提高MP供給等于提高進入血液的氨基酸濃度。與低蛋白攝入相比,供給量大促進產奶量多,但降低吸收必需氨基酸的轉化效率。吸收必需氨基酸的轉化效率還取決于各個氨基酸之間的互作和N及能量供給的互作。
瘤胃保護氨基酸(Rumen-Protected Amino Acid,RPAA)是指氨基酸經物理和化學方法進行修飾或保護,盡可能減少該氨基酸在瘤胃中降解,又能在小腸有效吸收和利用的氨基酸產品。因此,瘤胃保護氨基酸必須在日糧中尤其青貯日糧高度穩(wěn)定、在瘤胃中不被瘤胃微生物降解和在小腸中被有效吸收利用。
在王建華等(2003)瘤胃保護氨基酸產品綜述中,將瘤胃保護氨基酸大致分為兩大類:①化學保護法RPAA,包括氨基酸類似物、衍生物和螯合物;②物理保護法RPAA,由對pH值敏感的包被材料(如脂肪、纖維素及其衍生物、聚合物等)包被處理。保護方法不同,抵抗微生物降解的能力和在腸道內的可利用性不同,即使相同包被氨基酸在不同的日糧類型中其穩(wěn)定性也有差異。物理保護法顯示了良好的前景,例如,用脂肪和脂肪酸(多為C12~C22者)包被的RPAA,氨基酸含量占總重量30%,瘤胃保護效果好,在小腸易消化吸收。這種包被處理方法的潛在問題是氨基酸可能會過度保護,在瘤胃中具有很大惰性的復合物在小腸中也可能難于消化。利用對pH值敏感的聚合物包被氨基酸,這種聚合物在正常瘤胃內穩(wěn)定,到達皺胃或小腸時,釋放出游離氨基酸,被胃腸道有效吸收部位所吸收利用。但是,這種聚合物依賴嚴格的pH值,當日糧中pH值低于4.5時,保護氨基酸產品在瘤胃內的穩(wěn)定性下降。
一些可對各種固體和液體飼料原料起保護作用的新技術應用,提高產品的利用效果和效益。微珠技術是將酸或氨基酸埋置到脂肪酸基質內,保持通過瘤胃的性能;采用天然高分子、半合成高分子、全合成高分子和無機材料做壁材制備RPAA微膠囊,加工簡單和穩(wěn)定,有廣泛保護材料來源。即使應用包被新技術,瘤胃保護氨基酸尤其是包膜氨基酸在實際運用中還存在困難。例如某些產品在加工過程中包膜被破壞,造成氨基酸在瘤胃內降解,降低飼用效果;瘤胃保護氨基酸也會出現過度保護問題。因此,必須注意氨基酸包被材料及包被方法的選擇,同時兼顧氨基酸的生物利用率。此外,日糧的pH值也是值得注意的因素。青貯料的pH值過低會使瘤胃保護氨基酸的穩(wěn)定性下降而在瘤胃內就被降解,影響RPAA的實際飼用效果。
飼喂高品質粗飼料、谷物和加工副產品飼料,提供可發(fā)酵碳水合化物和物理有效纖維,從而提高飼料攝入量、奶產量和微生物蛋白質產量。微生物蛋白質對泌乳奶牛具有良好的氨基酸組成。微生物真蛋白中Lys和Met含量分別接近7.9%和2.6%,超過所有飼料蛋白(NRC,2001)。要使可發(fā)酵碳水合化物的平衡供給滿足飼料攝入量、產奶量和微生物蛋白產量需要,就要使用高品質飼料、足夠的物理有效纖維攝入、平衡日糧、隨時供給新鮮飲水和先進飼槽管理技術做保障。
飼喂充足但不過量的瘤胃降解蛋白質(RDP),滿足瘤胃微生物對氨基酸和氨需求,飼喂對提高微生物蛋白質產量平衡供給的可發(fā)酵碳水合化物和RDP平衡日糧,是這項技術的基本要求。瘤胃降解蛋白質是瘤胃微生物的第二大需求,提供肽、氨基酸和氨用于微生物蛋白合成。缺乏RDP將抑制微生物繁殖效率,但微生物繼續(xù)發(fā)酵碳水化合物,因為微生物蛋白的低合成,導致高飼料攝入,低奶料比。過量飼喂RDP引起瘤胃氨濃度顯著超過微生物需求,不僅造成RDP浪費,而且顯著超過微生物需求的瘤胃氨濃度會降低微生物蛋白到小腸的外流速度。
飼喂高賴氨酸蛋白質飼料,滿足MP的Lys水平。高Lys蛋白飼料是最佳選擇,也可以選擇瘤胃保護賴氨酸,來部分補償來自粗飼料、谷物、DDG和CGM中RUP的低Lys含量。如果瘤胃保護賴氨酸能夠作為MP-Lys的來源且成本合算時,可以廣泛使用低Lys蛋白飼料。
飼喂瘤胃保護Met,確保MP中Lys和Met理想比例。結合高Lys蛋白飼料,飼喂瘤胃保護Met,可以實現MP中Lys/Met理想比率。如果MP中Lys/Met比率超過3.3甚至到3.6,這種失衡的Lys/Met比率會降低MP合成蛋白質的效率,失衡比率越高,合成效率就越低。Lys/Met的平衡影響奶牛生產性能。
不要過量飼喂瘤胃未降解蛋白質(RUP)。三個因素決定奶牛對RUP需求:提供微生物蛋白、RUP消化率和RUP中氨基酸組成。在RUP有良好氨基酸平衡和氨基酸平衡不好的條件下,奶牛對日糧RUP含量的改變有強烈響應。具有良好氨基酸平衡比平衡不好的 RUP 更有營養(yǎng)潛力(Garthwaite等,1998;NRC,2001;Rulquin 等,1993;Schwab等,2007)。最新研究表明,提高MP中Lys和Met含量,也可以提高用于牛乳和乳蛋白產量的MP利用效率 (Noftsger等,2003;Chen等,2009)。平衡Lys和Met降低日糧RDP或(和)RUP用量,這樣就可以降低用高Lys蛋白飼料替代低Lys蛋白飼料的額外成本和日糧添加瘤胃保護氨基酸的成本。必須記住,降低日糧CP,不能導致RDP的缺乏。
日糧蛋白質(CP)的數量和質量對奶牛產奶量具有重要作用。如果平衡好瘤胃降解和未降解蛋白質,高產奶牛日糧蛋白質可以從18%降到16%(Satter等,2002)。Huber等(1994)提出當日糧總蛋白質滿足NRC(2001)需要時,瘤胃降解蛋白質(RDP)不能超過日糧CP的61%。同時對奶牛日糧的瘤胃未降解蛋白質(RUP)質量也引起關注(Chen等,1993)。Huber等(1994)報道日糧Lys從0.6%提高到1.0%可增加泌乳奶牛的產奶量。
王星凌等(2009)將奶牛日糧蛋白質從18%降到16%,通過添加瘤胃保護Lys使日糧Lys含量不變,奶牛產奶量維持正常;日糧Lys含量從0.65%提高到0.85%,日提高產奶量0.70 kg;繼續(xù)添加瘤胃保護Lys使日糧Lys含量達1.05%,對牛乳和乳蛋白產量沒有影響。Blauwiekel等(1997)報道,添加RPLys趨于提高乳蛋白率。Garthwaite等(1998)的試驗表明,奶牛日糧添加瘤胃保護Lys和Met可提高120 d泌乳期的奶牛產奶量0.68 kg和乳蛋白80 g/d。王星凌等(2010a,2010b)試驗用日糧Lys含量這一指標測定對產奶量和乳成分的作用時,結果發(fā)現日糧賴氨酸含量0.60%比0.45%奶牛產奶量明顯提高1.2 kg,乳蛋白百分比略呈上升趨勢,提高0.07個百分點。Socha等(2005)提出瘤胃保護賴氨酸用于高產奶牛泌乳初期。當日糧Lys含量不足時,添加瘤胃保護Lys,提高日糧Lys含量;當日糧Lys含量滿足時,添加瘤胃保護Lys,用來調節(jié)日糧Lys和Met適宜比率。
簡單的乳腺攝入與乳產出比率已不足于代表泌乳時氨基酸供給的利用效率。如果降低N總攝入達到提高N轉化效率,這意味降低安全保證。氨基酸供給的失衡對乳蛋白產量有明顯負作用。隨著泌乳需求增加,有必要平衡氨基酸供給。減少N在環(huán)境的排泄和降低飼料成本。滿足市場需求和消費者的認知。
平衡MP中Lys和Met可以降低牛乳和牛乳生產所需要的RUP,或者相同RUP攝入,提高牛乳和乳蛋白產量;減少單位牛乳或乳蛋白產量的N排泄量;更易預測隨RUP供給改變牛乳和乳蛋白產量;改善牛群健康和繁殖;提高牛群繁殖率。
適宜的日糧氨基酸含量可以提高牛乳和乳蛋白產量,瘤胃保護氨基酸可以提高MP合成乳蛋白效率。添加瘤胃保護氨基酸(RPAA)不僅由日糧中該種氨基酸缺乏程度和MP中Lys和Met含量來確定,而且還由兼顧其成本和其它蛋白質資源的可利用性來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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