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 風
如此清純的小茹,在自慰時原來那么誘人,她敞開修長白皙的雙腿,紅嫩的塑膠棒在她腿間旋轉。她紅唇微起,一聲聲勾魂攝魄的呻吟激蕩著我的身體。我忍不住開始撫摸自己,我看著小茹,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三年前肖老師妖媚的樣子……
我16歲的時候,父親被公司分流,成了社會的閑散人員。他租個店面開了一家小店,那個小店專賣成人用品,有時候父親有事情就讓我?guī)退吹辍?/p>
那天,我向父親要錢交學費,父親一邊嘮叨著賺錢怎么不容易讓我努力學習,一邊遞給我錢。
我接過錢剛想離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店里走來,她是我的英語老師肖采桑,也是全班男生心中公認的完美女神維納斯。聽說她的愛人在三年前患絕癥去世了,她對他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一直單身。雖然她已經三十多歲了,但肌膚還如小姑娘般嬌嫩,美好的身材就猶如風中搖擺的垂柳。
我趕緊躲到櫥柜后面,只見肖老師走進來,臉上布滿紅霞,像小女生般嬌羞地買了一只塑膠棒。她付錢的時候,我不留神將書包掉在地上,她看到我,臉更紅了,拿起塑膠棒趕忙離開。
再見到肖老師,我就開始想象她躺在床上使用塑膠棒的樣子,她的神態(tài)和聲音一定非常美。為此我上課經常走神,肖老師赤身裸體的樣子常常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肖老師也不敢看我了,我們之間仿佛有了共同的秘密。只是我心中的渴望愈演愈烈,無法抑制。
受欲念的驅使,我在一個深夜偷偷潛入肖老師的單身宿舍,玻璃窗外,我聽到室內傳來細細的呻吟聲。我禁不住好奇,向里面窺探過去,眼前的一幕讓我臉紅心跳,肖老師居然赤裸著身體在自慰,就用那根在成人店里買的塑膠棒。失去了愛人,她一定是寂寞怕了,接受不了別的男人,只能以這種方式紓解自己的身體??刹恢獮槭裁?我落荒而逃。
一次下課,我收到肖老師給我的紙條,她說,白易,塑膠棒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好嗎?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當天晚上我敲響了肖老師宿舍的門。我說,讓我保守秘密可以,但你的身體激發(fā)了我的欲望,我想看一次你的身體。
肖老師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后終于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點點頭,在我面前緩慢地脫下衣服。她的肌膚猶如牛奶般光滑,隨著粉紅色胸衣的脫落,她傲人的雙乳顫悠悠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說,不論怎樣,我只是想看你使用一次塑膠棒的情形,不然我總是充滿幻想。
開始肖老師不從,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她終于勉強點頭。那支塑膠棒就像一粒石子,投入肖老師的湖心,她的身體輕輕顫栗……
那天我履行諾言,沒有碰她的身體,因為我已經在肖老師忘情的自慰中發(fā)泄了自己的欲望。在我看來,看一個女人自慰遠比做愛更讓我享受。
我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那晚肖老師的身體對我充滿了難以抗拒的誘惑,我再一次敲響了肖老師的房門,請求她給我表演。我把每一次都說成是最后一次,事實上我也想是最后一次,但我沒有辦法,我甚至無視肖老師的眼淚。在她眼中,我肯定成了魔鬼。
直到一個周末的晚上,我被人跟蹤了,跟蹤我的人看到了一切,第二天,滿城風雨,全校皆知。
我在夢中看到肖老師仇恨的目光。
肖老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學校,從此我再也沒有見到過她,我也在快要高考的時候選擇了退學。父親痛心疾首,我卻說,這都是你造成的。父親托人找關系給我聯(lián)系了幾家公司,我都不愿意去,我說想自己開一家店。
父親問開什么店?我說,成人用品店。結果父親提前退休,由我接手他的店。
無人的時候,我喜歡擺弄那些制作精良的成人玩具。當然,我更喜歡和那些前來購買塑膠棒的女人交談。到了晚上,當我獨自一人時,白天那些女客人便成了我意淫的目標。
成人店的生意越來越好,我突發(fā)奇想,在網上也開了一家成人店,我用充滿蠱惑的語言描述那些寶貝,光是看那些文字,就會讓那些女人欲罷不能。
有一個同城的女人網購了一支塑膠棒,本來應該由快遞員送貨,我卻舍不得。我把塑膠棒包裝好,親自飾演快遞員的角色,并在路上無數次想象那個女人的樣子。
那個女人很年輕,簽單時,我忍不住問,你那么漂亮性感,沒有男朋友嗎?為什么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她的臉唰地紅了,她罵我流氓,私拆東西。我說沒有,我就是網店的店主,咱們昨天還在網上聊天呢。她讓我立刻滾蛋,她說她不想和我這樣沒有教養(yǎng)的人說話。
我被激怒了,我說你他媽的有教養(yǎng),有教養(yǎng)你怎么會使用自慰器?
我也想不到自己會那么瘋狂,像野獸一樣撕開她的衣服。我說你那么寂寞,想要男人和塑膠棒,那么就讓我來安慰你。
她晶瑩如玉的身體讓我顫栗,我取出那支快遞給她的塑膠棒,在她眼前晃蕩。瞧,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東西,我不但送貨上門,還要教你怎么使用。
當塑膠棒進入她的身體時,她疼得叫起來,而我卻快感連連,當我看到她扭曲如蛇的身體時,欲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32歲時,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女孩,她叫小茹,在一家網站工作。她只有二十幾歲,清純得就像天上飄著的白云,山澗里流著的清泉。
我們經常在網上聊天,我第一次邀她視頻,她就答應了。于是我在屏幕上看到一個猶如天使般圣潔的女孩,關上電腦時我會想,像這樣的女孩深夜寂寞了會不會自慰呢?她自慰時會有怎樣的媚態(tài)呢?
《唐山大地震》上映時,我們一塊兒坐在電影院里,電影結束后,小茹的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我側目,就瞥見她一臉晶瑩的淚。
時間還早,小茹來到我租住的房子,看著她精致的臉,純真的神情,我的好奇心在欲念中生長。我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玩一會兒電腦,告訴她我出去買些東西。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消磨時間。等我回去時,看到小茹臉色潮紅,吐氣如蘭,我知道計劃成功了。送走小茹,我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攝像頭記錄下了小茹的一舉一動。
我還是對女孩自慰充滿了無盡的好奇,所以憑借成人店的便利,我在小茹的水中放了一些迷情粉,并且把一支塑膠棒塞在床下。小茹坐在床上自慰時,攝像頭正對著她的身體。
如此清純的小茹,在自慰時原來是那么誘人。她敞開修長白皙的雙腿,紅嫩的塑膠棒在她腿間旋轉,她紅唇微起,一聲聲勾魂攝魄的呻吟激蕩著我的身體。我忍不住開始撫摸自己,我看著小茹,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三年前肖老師妖媚的樣子。
原來,小茹在床上竟是這樣魅惑眾人。
如果世上有后悔藥,我肯定不會第二次給小茹下套,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當我又一次無所事事地在街上溜達時,我的右眼皮總是不由自主地跳動。我好像忘了做某件事情,但又想不起來。好不容易熬到迷情粉的藥效結束,急匆匆回家,我終于想起來那件重要的事情,原來我忘記了關門。
當被迷情粉撩撥起欲望的小茹發(fā)出醉人的呻吟時,下樓的鄰居剛好在門縫中看到了一切,如此香艷的一幕,終于讓他不受控制地推門而入。
我抄起椅子砸在他身上,又去廚房拿菜刀,但他已經落荒而逃。小茹頭發(fā)凌亂,滿臉淚痕,我一遍一遍地對她說對不起,我說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小茹只是哭,默默地哭,而后整理東西離開。此后一個星期她再沒有出現(xiàn),我打她電話,沒有人接聽。我是那么寂寞,第一次感到小茹是我的摯愛,我是如此害怕失去她。
在網上見到她的時候,我如實說了自己的隱秘,我說起父親的成人店,我說起高中的肖老師,還說起在她的杯子里放的迷情粉。我祈求小茹的原諒,我說是那些可怕的欲望害了你和我,請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那端的小茹沒有說一句話,過了許久,她下線了。
我關閉了成人店,把自己鎖在家里,強迫自己忘記那些可怕的欲望。每當深夜那些可恥的欲望噬咬著我的身體時,我就用皮帶狠狠地抽打自己。
但小茹依然不肯原諒我,她一直沒有出現(xiàn),甚至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我落寞地去酒吧喝酒,甩過去幾張大鈔,啤酒擺了整整一桌子。
我跑進衛(wèi)生間嘔吐,出來的時候看見臺上的女子在跳鋼管舞,她裸露著白花花的身體,像一條寂寞的蛇纏繞在冰涼的鋼管上。
我慢慢走近,再走近,然后我看到一雙熟悉的眼睛,稚嫩,純真。我一陣心痛,喊了一聲,小茹。她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更加夸張地扭動身體,惹得臺下一片口哨聲。
她走進后臺的時候,我站在臺下大喊,小茹,你真的不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嗎?她的身體僵硬了1秒鐘,然后離開。
她出來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不給我機會,我就會繼續(xù)墮落下去,萬劫不復。
小茹眼神復雜地看著我說:下個周末你來找我。說著,她給我寫下一串地址。
我不知小茹要我去干什么,但我隱隱感覺到這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去了,我看到長長的街道上車水馬龍,我看到一家公寓樓門口貼著大紅的喜字,我還看到小茹穿著潔白高貴的婚紗從寶馬車里走出來,滿臉的落寞和憂傷。
她結婚了,我蹲在角落,突然感覺胃里翻涌,一口腥咸的東西吐出來,是鮮紅的液體。
我的成人店再次開張了,我開始周旋于各色女顧客之間,與她們打情罵俏。
有個風騷的女顧客從我這里網購了塑膠棒,我親自給她送去。
晚上,我們聊天,她在視頻中褪去所有的衣服,伸出舌尖輕觸塑膠棒,我聽到身體里有血液流動的聲音,我聽到欲望在心頭咆哮。我說,寶貝,自慰給我看。
她說不,我要你來幫我。
我驀地站起來,去她家里,我沉浸在醉生夢死之中。
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我注意到一個熟悉的頭像在焦急地閃爍著,是小茹。
我注意到她發(fā)來信息的時間是晚上九點,當時我正在和那個視頻欲女調情。我的頭像亮著,小茹知道我在線,但我太過專注那個裸女的自慰,根本沒注意到小茹閃爍的頭像。
小茹死了,她泡在浴缸里,用刀片割斷了自己的動脈。我想,是我殺死了小茹吧?是的。
小茹在留言中寫著,白易,我已經結婚了,可我發(fā)現(xiàn)我依然忘不了你,我恨自己,恨到骨子里。所以我每天都虐待自己,我用煙頭燙自己、用鞭子抽自己,可是我依然忘不了你。
每個晚上,我死去的母親都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她罵我不孝,罵我賤種。一年前,她從25層的樓頂跳下,玉石俱焚。哦,忘了說,我母親就是你的肖老師。
那天,你向我說了自己的隱秘,我知道了一切。我怎能和殺死自己母親的男人在一起呢?所以我開始放縱,我和不同的男人喝酒調情,我甚至企圖用婚姻忘記你。但是,你依然占據我的腦海,我對不起母親,如果活著,我的心注定被你占有,那么,我只有選擇死亡。
我抱著小茹的尸體,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么美的身體,上天會忍心把她帶走。如果必須有一個人死去的話,那個人應該是我。
(責任編輯 花掩月 xuxi2266@so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