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名瓷行情走高，明清官窯價差縮小

阮富春

全球性經(jīng)濟衰退殃及藝術(shù)品市場，交易量跌至近三年來的低點。中國瓷器板塊成交情況上半年和下半年呈現(xiàn)了不同走勢：上半年宋元名瓷與明清彩瓷同臺競爭，下半年演變成了清代彩瓷的獨腳戲!

2008年春拍，紐約、倫敦、中國香港及北京因宋元瓷器精品集中上拍，市場出現(xiàn)了一輪短暫的宋元瓷器交易熱，香港蘇富比6752.75萬港幣成交的南宋官窯青瓷粉青釉紙槌瓶，打破了歷年宋代名瓷的拍賣紀(jì)錄。秋拍時四地拍賣告別了宋元瓷器主導(dǎo)的現(xiàn)象，支撐起拍場的仍是明清官窯制品。受經(jīng)濟環(huán)境影響，下半年市場中精品瓷器惜售現(xiàn)象普遍，釋出量較以往有所減少，但上拍精品成交價依然走高，充分反映了瓷器市場的理性發(fā)展趨勢，以及瓷器精品的市場抗跌性。

宋元名瓷春拍跑馬圈地

2007年還是清代彩瓷一統(tǒng)天下，到了2008年舂拍，香港、紐約、倫敦、北京四地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十件宋元名瓷，導(dǎo)致全年瓷器拍賣變局。綜合來看，宋元名瓷盡管在香港和北京創(chuàng)出天價，但是市場仍然集中在紐約和倫敦，只是稍有轉(zhuǎn)移的跡象而已，相信以中國市場為中心的時機尚未真正到來。

這輪宋元瓷器熱首先發(fā)自紐約3月18日蘇富比春拍，上拍的30余件“德馨書屋”珍藏五代、宋、金、元及明早期瓷器精品，成交20余件，宋代耀州窯、鈞窯瓷器成交價走高：高19.7厘米的五代／北宋時期耀州窯雕刻牡丹花紋水注以18.1萬美元成交，南宋耀州窯長21.9厘米的刻花嬰戲紋瓷枕9.7萬美元拍出；兩件宋代帶座鈞窯玫瑰紫藍釉鼓釘洗以86.98萬美元、82.5萬美元成交。

次日，紐約佳士得春拍，宋代龍泉窯青瓷雙耳瓶拍出了228.1萬美元，成為了年度成交價最高的龍泉瓷，推動了2008年宋瓷拍賣的第一輪高潮。

4月初開始的中國市場春拍，宋元名瓷備受關(guān)注。蘇富比重點推介的日本藏家舊藏南朱官窯青瓷粉青釉紙槌瓶，拍出了6752.75萬港幣的天價，創(chuàng)宋代名窯瓷器歷年全球拍賣紀(jì)錄。

中國嘉德春拍，內(nèi)地廣為人知的私人藏南宋官窯琮式瓶拍出了2016萬元，此瓶曾上過云南典藏、北京翰海的拍場——北京翰海2006年春拍時以1650萬元成交。

宋元瓷器上拍數(shù)量最多的是5月14日倫敦蘇富比的約翰·卡爾肯普收藏宋元瓷器專拍，137件拍品成交133件，拍品以宋／元或明初名窯產(chǎn)品為主，以宋代定窯和官窯的瓷器數(shù)量最多，成交價格也最高，前十名中8件出自兩窯。直徑12厘米的宋／元官窯花形筆洗以28.85萬英鎊成交。北宋定窯的瓷器成交價最高，前十名中占了7件，直徑20厘米的北宋定窯花瓣形碗以63.65萬英鎊成為年度最貴的定瓷；直徑17厘米的北宋定窯蓮花紋碗以29.25萬英鎊成交，高13厘米的北宋定窯三足爐拍出了21.05萬英鎊。

下半年秋拍成交的宋元瓷器精品僅數(shù)件而已。11月4日紐約佳士得上拍的宋／金時期磁州窯綠釉刻牡丹紋褐彩花觚，以72.25萬美元被倫敦古董商埃斯肯那茨(Eskenazl)競得?；?5厘米，觚身畫兩枝盛開的牡丹花，枝葉由莖蔓延至頸部，大氣醒目。11月5日倫敦蘇富比上拍的13—14世紀(jì)龍泉窯琮式瓶，高38.7厘米，以15.725萬英鎊拍出。此瓶1996年曾現(xiàn)身香港，類似的龍泉琮式瓶市場行隋一直較好，成交價基本穩(wěn)定在一二百萬元。

元代瓷器以青花瓷成交價格最高，2008年春拍出現(xiàn)了局部換手熱，各地高價成交過數(shù)件：香港蘇富比春拍高31.8厘米的元青花纏枝牡丹海馬圖獅鈕蓋罐，以2272.75萬港幣成交。蓋罐是私人收藏中被發(fā)表次數(shù)最多的名品之一，垂肩如意形六扇開光內(nèi)繪水波紋海馬紋，海馬造型不一。罐腹上所繪多角度的纏枝蓮紋，是元青花瓷器中極富代表性的經(jīng)典紋樣。4月30日北京長風(fēng)以1344萬元成交了一件高29.5厘水的元青花纏枝牡丹紋大罐，罐直口，鼓腹，腹部繪纏枝牡丹紋，布局疏朗大氣，器型敦實厚重。北京保利春拍以190.4萬元拍出過一件高32厘米的元青花鳳穿牡丹梅瓶，瓶自上而下分別為纏枝花卉紋、雙鳳牡丹圖案、蓮瓣紋，腹部主題紋飾為“風(fēng)穿牡丹”。2000年北京翰海秋拍叫，這件梅瓶曾以71.5萬元拍出。

秋拍時高價成交的元青仡瓷器不多。9月17日紐約佳士得15.85萬美元成交過一件高36.8厘米的元青花折枝牡丹紋獸耳罐，類似造型的蓋罐11月11日北京誠軒112萬元拍山一件——元青花纏枝牡丹海馬圖鋪首罐，高38厘米。后者1963年曾出現(xiàn)于倫敦蘇富比秋拍，原為萸國收藏家G.Rogers舊藏，其頸部以上佚失，后為日本藏家購得后修補，是元代青花罐的標(biāo)準(zhǔn)器型。

11月23日云南典藏秋拍，上拍的元青花鴛鴦戲荷紋盤被云南省博物館以48萬元購藏。長21.5厘米的元青花纏枝花卉紋鎮(zhèn)紙，也以58萬元成交。傳世的元青花瓷多以大件的盤、罐、瓶多見，小型的文房用具極少。12月23日，上海崇源以268.8萬元拍出過一件口徑24厘米的元青花蓮池鴛鴦紋硯盒。

12月7日北京翰海秋拍，44.8萬元拍出一件直徑35厘米的元青花邑蕉葡萄葵幾盤。12月18日巴黎蘇富比秋拍以165.515萬歐元成交的元青花魚藻紋折沿盤，直徑64.2厘米，原為法國私人珍藏，是年度成交價最高的元青花盤。

明代官窯青花、單色釉瓷價格穩(wěn)中有升

2007年香港佳士得秋拍數(shù)件明代官窯青花瓷的天價成交，冉次推動了明代官窯瓷器重屆拍場主流，2008年拍賣價格繼續(xù)走高。據(jù)筆者粗略統(tǒng)計，僅中國市場成交價超過五百萬元的就超過12件。

香港蘇富比春拍成交的明官窯青花瓷數(shù)量最多：1712.75萬港幣成交的明成化青花“水波飛龍”圖罐價格最高，罐高8.8厘水，青花“大明成化年制”款，原是Sam Browne的舊藏品，1972年5月23日在倫敦蘇富比舂拍中釋出；另一件“大明宣德年制”款青花“水波飛龍”圖罐，則拍出了592.75萬港幣，罐高8.5厘米，1983年由倫敦佳士得秋拍中釋出；直徑16.7厘米的明宣德青花蓮子盤以984.75萬港幣拍出，直徑19厘米的明宣德青花里番蓮梵文外纏枝花卉紋盤816.75萬港幣拍出，盤底青花書“大明宣德年制”款。

中國嘉德舂拍1041.6萬元成交的明永樂青花暗刻龍紋碗，直徑20.8厘米，碗外壁主題紋飾為雙龍趕珠。此碗2006年6月北京翰海舂拍唰，成交價僅550萬元。

云南典藏秋拍重點推出的明成化青花獅子戲球紋碗拍出了750萬元，直徑20.5厘米，高9厘米，所寫“大明宣德年制”青花楷書款，是所知明代最早在瓷器上寫前朝寄托款的實例。2005年中國嘉德舂拍，曾以231萬元拍出過一件類似題材和風(fēng)格的成化民窯碗，直徑19厘米，無款，碗的造型、胎質(zhì)、青花發(fā)色以及畫工遠(yuǎn)遜于此件。

遼寧中正春拍748萬元成交的明永樂青花開光折枝花果紋執(zhí)壺，高26厘米，壺腹部兩側(cè)開光內(nèi)繪折枝花果，外側(cè)兩面滿繪折枝牡丹紋，紋飾吉祥，是典型的永樂青花執(zhí)壺。類似器物私人收藏僅數(shù)件，此件執(zhí)壺2003年曾現(xiàn)身于香港蘇富比春拍。以660萬元成交的明宣德青花云龍紋缽，直徑26厘水，缽內(nèi)底心青花書“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款，造型古樸，是宣德時期的典型器，此類缽存世數(shù)量有限，拍場僅出現(xiàn)過數(shù)件，此件2006年北京翰海秋拍時，以352萬元被浙江藏家競得。

香港佳士得也高價成交了數(shù)件明代官窯青花瓷，春拍巾高28.5厘米的明永樂青花如意開光番蓮紋執(zhí)壺以480.75萬港幣成交，長31.4厘米的明萬歷青花十六子嬰戲圖鏤空蓋盒456.75萬港幣拍山。秋拍推出的“大雅珍寶”專拍中，直徑37.7厚水的明永樂慈禧御賜青花葡萄紋折滑盤拍出了722萬港幣。

匡時圍際舂拍649.6萬元拍出的明永樂青花折枝瑞果紋罐，高25.5厘米，腹部用深淺不同的青料繪枇杷、石榴、櫻桃、蟠桃、葡萄、龍眼6種折枝瑞果，罐肩的如意云頭內(nèi)飾蓮花、茉莉、攻瑰、牡丹、百合等折枝花卉，非常少見，是繼2006年香港蘇富比2812萬港幣拍出永樂青花垂肩如意折枝瑞果紋蓋罐之后，中圍市場成交的第一件水樂青花罐。

香港佳士得推出的明洪武釉里紅悔竹茶花紋軍持，3392.75萬港幣的成交價是繼2006年該公司7852萬港幣拍出明洪武釉里紅纏枝牡丹紋玉壺春瓶之后，第二件高價成交的明代釉里紅瓷器。軍持高15.2厘米，是所知私人收藏中少數(shù)幾件同類器之一。遼寧巾止春時也以165萬元成交過一件直徑20厘米的明洪武釉里紅纏枝花紋碗，此碗由2004年海信仁春拍釋出。

宋代鈞窯瓷器在紐約拍出高價，明初的鈞窯瓷器成交的價格也不低。香港蘇富比春拍明初的鈞窯天青釉仰鐘式花盆，拍出了3952.75萬港幣的高價，是明代鈞瓷第一高價。10月8日該公司秋拍722萬港幣拍出的明初鈞窯天青釉葵花式花盆連水仙盆，兩盆底皆刻“九”字，2002年這件拍品現(xiàn)身該公司春拍時，以398萬港幣拍出。2008年是鈞窯瓷器的研究和拍賣大熱的一年，四地拍場春拍高價成交過十?dāng)?shù)件宋元鈞窯精品。

明代單色釉瓷器年度成交價較高的不多，超五百萬元者數(shù)件。最高的一件是9月17日紐約佳士得成交的戴萍英基金會舊藏明永樂甜白釉暗花牡丹紋梅瓶，也是市場僅見的永樂白釉梅瓶，估價60萬至80萬美元，因來源可靠，精美稀有，創(chuàng)出了277.05萬美元的高價。

中貿(mào)圣佳春拍1960萬元成交的明成化仿官窯琮式瓶，高28厘米，“大明成化年制”六字兩行楷款，圓口圓底方身，取天圓地方之意，瓶造型端莊，通體施粉青色釉，釉面肥厚豐腴，有不規(guī)則開片。

明代彩繪瓷高價成交的數(shù)量更少，中國市場成交價超百萬元的僅幾件，香港佳士得春拍以456.75萬港幣拍出的明正德斗彩云龍戲珠紋高足碗價格最高，碗直徑16.5厘米，雙圈雙行四字楷書款。還以102.75萬港幣拍出一件明萬歷的五彩云龍紋鏤空長方蓋盒。其他成交品中，以上海朵云軒春拍112萬元成交的明萬歷青花五彩蒜頭瓶最具代表性。

清三代粉彩仍是拍場主流

2008年舂拍宋元名瓷爭搶了風(fēng)頭，但是清代精品彩瓷的成交價依然不低。3月初紐約佳士得春拍，曾經(jīng)著名收藏家仇焱之收藏過的一件清康熙青花釉里紅花卉紋蘋果尊即拍出了76.9萬美元。

粉彩瓷器方面，蘇富比3168.75萬港幣拍出的一對乾隆黃地軋道錦紋粉彩開光式嬰戲龍舟圖螭龍耳扁壺價格最高，此對瓶原為英國私人收藏。清嘉慶時期的黃地粉彩花卉福壽紋開光御題四時花卉圖燈籠瓶1768.75萬港幣的成交價，創(chuàng)歷年嘉慶瓷器成交價之最。佳士得拍場中，清乾隆黃地綠彩云龍紋貫耳穿帶瓶以1656.75港幣拍出，直徑16.3厘米的清雍正粉彩玉堂富貴菊瓣盤拍出了1040.75萬港幣，清雍正粉彩虞美人紋碗以536.75萬港幣拍出，清乾隆粉彩富貴多子碗456.75萬港幣成交。直徑8.2厘米的清雍正斗彩雞缸杯拍出了883.95萬港幣，是年度最貴的斗彩瓷器。北京翰海春拍以2133.6萬元成交一件清乾隆粉青釉描金鏤空開光粉彩荷蓮?fù)愚D(zhuǎn)心瓶，此瓶1997年該公司秋拍時以264萬元成交。中貿(mào)圣佳舂拍德善堂家族藏瓷專場，一套清乾隆粉彩蓮臺八寶拍出了2016萬元，一只清乾隆綠地粉彩螭龍紋福壽耳瓶以1232萬元成交。

青花瓷器則數(shù)香港佳士得3280萬港幣拍出的清乾隆御制青花躍龍捧壽六方尊價格最高，尊高51厘米，這種器型傳世數(shù)量極少，見有白地、黃地青花兩種。同場拍賣中，高53厘米的清乾隆青花荷花圖貫耳壺以928.75萬港幣成交。蘇富比以1152.75萬港幣拍出的清乾隆青花松石壽鹿圖橄欖瓶，則是燒制于督窯官唐英任內(nèi)的青花精品。北京翰海以1008萬元成交一件清乾隆青花纏枝蓮紋盤口尊。

中國嘉德春拍，兩件清代釉里紅瓷器高價成交：清乾隆釉里紅團龍紋葫蘆瓶拍出了1232萬元，此瓶“堪稱乾隆時釉里紅品種的經(jīng)典之作”。道光釉里紅漁樵耕讀圖方瓶以313.6萬元成交，創(chuàng)道光釉里紅瓷器的最高價。

中貿(mào)圣佳以1960萬成交的清雍正仿官窯穿帶瓶為年度價格最高的清代單色釉瓷器。佳士得以760.75萬港幣拍出一對清乾隆時期的粉青釉凸夔龍紋鳩耳壺?？飼r春際春拍宮廷藝術(shù)專拍中，一件清乾隆仿哥釉雙如意耳壺以728萬元拍出。

下半年的秋拍，高價成交的清代瓷器主要集中在北京保利和佳士得等公司。北京保利自日本征集回國展覽、拍賣的“菊采東籬——日本珍藏重要明清陶瓷”專拍，以及香港佳士得推出的“戴萍英基金會珍藏——清乾隆御制粉紅地粉彩軋道蝴蝶瓶”專拍、“大雅珍寶：慈禧太后與晚清的宮廷珍品”專拍，成為清三代官窯及晚清官窯瓷器當(dāng)前行情的代表者。

香港佳士得秋拍5330萬港幣成交的清乾隆御制粉紅地粉彩軋道蝴蝶瓶亦出自戴萍英基金會，高45.7厘米，礬紅六字篆書款，是2008年全球成交價最高的清代官窯瓷器。折肩瓶的器型創(chuàng)燒于雍正，流行于乾隆。此瓶器型高大，且通體軋道，工藝精湛，在乾隆瓷器中非常罕見。外壁繪牡丹、牽牛、雛菊、罌粟、山茶等花卉，繪工精細(xì)的蝴蝶在折枝花卉間飛舞，姿態(tài)各異，一片生機盎然，瓶內(nèi)施松石綠釉。此瓶歸戴萍英基金會之前，曾為英國收藏家莫里森放山居舊藏，放山居曾收藏有三只粉彩軋道乾隆瓶，另外一對1965年5月31日在倫敦佳士得首場放山居專拍中釋出。確專家認(rèn)為，這三只花瓶“原應(yīng)陳列于圓明園內(nèi)同一個地方”，大約1860年以后流散在外。張萍英1915年生于蘇州，1932年與戴福保結(jié)縞，其時戴已是陶瓷、青銅和玉雕界的知名鑒藏家和古

董商。1949年戴氏伉儷遷居香港。1950年以后，戴氏夫婦定居紐約。2008年該基金會釋出部分藏品，包括青銅器、玉器、瓷器和書畫，分別由佳士得在紐約和香港拍賣，成交不俗。紐約176.25萬美元拍出的清乾隆黃地綠彩云龍紋貫耳穿帶瓶，出自臺灣藏家舊藏，瓶高30.5厘米，有修補，被埃斯肯那茨競得，與春拍香港佳士得拍出的那件應(yīng)為一列。臺島作家郭良蕙所著《青化青》一書中曾收錄過同類品。“大雅珍寶”專拍成交62.16％，31件晚清官窯瓷器成交24件，清光緒綠地粉彩五蝠捧壽紋盤拍出了116萬港幣。專拍的拍品來自于美國學(xué)者朗斯鐸(Ronald w.Longs-doff)舊藏，是近年較集中拍賣的一批與慈禧有關(guān)的官窯瓷器，對于晚清瓷器的未來行情具有實際的借鑒價值。

香港蘇富比秋拍瓷器止位于玉璽及工藝品，僅一件清乾隆釉里紅“海水九龍”圖扁壺高價成交，962萬港幣的價格僅次于中國嘉德春拍拍出的葫蘆瓶。扁壺是較少見的乾隆釉里紅器型，釉里紅完美的發(fā)色以及獨特的海水九龍紋飾在乾隆官窯瓷器中獨樹一幟，最終也被埃斯肯那茨得手。

“菊采東籬”專拍拍品悉數(shù)成交，收獲4518.30萬元，兩件拍品成交價超過千萬元。清雍正粉彩過枝菊蝶九秋盤1187.2萬元，盤直徑26厘米，“大清雍正年制”款，是雍正朝御窯粉彩器的代表品，盤以“過枝”畫法繪粉紅、鵝黃、礬紅色的9朵姿態(tài)各異的菊花，寓意杞菊延年、九秋同慶，菊花畫法類清初六家之一惲南田的花卉畫，有行家認(rèn)為應(yīng)出自“雍正朝惲派宮廷畫家蔣廷錫、鄒一桂之畫稿粉本”，此盤1953年曾展出于日本名古屋德川美術(shù)館的《中國陶瓷名品展》，著錄于久志卓真著的《清朝陶磁》。該專拍中1176萬元成交的一對粉彩牡丹蜻蜓碗，亦為雍正制品，列碗直徑14.3厚米，六字款，造型俊秀，外壁粉彩繪蜻蜓及“沒骨”牡丹、桂花，畫風(fēng)清雅，沒色柔美，畫意有徐熙筆意，類似的雍正器物傳世少見，僅《龍泉集芳》著錄有類似者。

北京翰海秋拍主推的嘉慶官窯黃地粉彩花卉紋包袱瓶創(chuàng)出了996.8萬元的高價，續(xù)寫了嘉慶瓷器的上漲行情。包袱瓶高29厘米，六字楷書款，瓶腹部飾錦地包袱紋，內(nèi)施松石綠釉。此類瓶因身飾凸雕的包袱紋而得名，始見丁乾隆朝。嘉慶官窯瓷器早期多具乾隆風(fēng)格，2007年中貿(mào)圣佳夏拍嘉慶瓷器專拍以后，價格高漲，2008年春拍香港蘇富比一件嘉慶粉彩燈籠瓶再創(chuàng)高價。北京歌德2008年登場，秋拍時一件清乾隆官窯粉彩百鹿礬紅描金雙螭耳尊創(chuàng)出了1254.4萬元。白鹿尊最早見于明代萬歷叫期，流行于乾隆年間，因尊腹多繪“百鹿圖”而得名，“鹿”諧音“祿”，也有“百祿尊”之稱，乾隆時另有一種牛頭尊，也繪百鹿圖，亦有百鹿尊之稱，這種器型也多見青花纏枝花卉器。乾隆以后的仿品所繪鹿的數(shù)量少，繪工不及前朝，器型、釉色、胎質(zhì)皆較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