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封面攝影師
去拍滿濤那天正好趕上天降大雨,而且還趕上了他的畫室裝暖氣,現(xiàn)場基本上跟兇案發(fā)生后的狼藉情況差不多。我還是毅然決然地和攝影師商量好,進行了一次北京小長征,去滿濤在黑橋的工作室拍攝。于是在我采訪到一半的時候,江浩攜愛妻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我們把正在安裝暖氣的工人拉進鏡頭,作為絕無僅有的特殊背景,效果好到讓合作多年的我倆咂舌。結果——鬼曉得是哪里出了狀況,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狀況發(fā)生了!那天的照片從存儲卡里丟掉了?。?!江浩太了解我的脾氣,所以愣是沒敢跟我說,第二天悄悄跑去重拍了一次(這還是滿濤之后跟我說的)。辛苦辛苦。
趙鵬
如果不是采訪趙鵬,還不知道他的“志愿者”情結。而這種情結并不如我想象那樣——一談起來總是激情飛揚。他的這種情結更像那種早已過了熱戀,已經(jīng)步入日常生活的愛情,平常卻真實?!昂茉缇驮贜GO工作了,它成為了我的一個習慣?!壁w鵬說。或者是我把志愿者這個事情看得太大,總是仰視,抑或敬而遠之;而真正長期堅持做志愿者的,是不會把它掛在嘴邊的。其實大家都一樣,心底深處都有善良和關愛,只不過這些人真的行動起來了。
胡鄧
胡鄧我約了很多遍,他總是很謙虛地說自己不能勝任采訪內(nèi)容。胡鄧研究人類心理健康教育,是個抱有完美主義的快樂射手。他在接受采訪時說得很好,總是努力地想,努力地表達,像他做志愿者時那么盡力地捕捉這些心靈造訪者的點滴情緒一樣努力。由于多年做熱線咨詢的原因吧,他的聲音輕柔,很能撫慰人心,好像在歌唱,當然歌唱的主旋律永遠是積極生活的田園牧歌。
鄭曉潔
鄭曉潔說話清晰響亮,從采訪到參與“紅丹丹盲人登長城”的活動,幾天的接觸,不管是面對義工組織的困難,還是活動組織的針頭線腦,和她聊天的時候,總能看到她臉上不帶絲毫倦意的笑容。
鄭曉潔忙于中心的管理,紅丹丹是夫妻倆全部的事業(yè)。鄭曉潔說自己和丈夫都是搞技術出身,專業(yè)化和標準化是他們的工作規(guī)范,也是努力的方向。能為盲人朋友提供最好的服務,就是他們最欣慰的事,也是能夠留給兒子的最大財富。
賀曇(Tanner Brown)
美國佐治亞小伙。在美國讀完新聞學士和國際政治碩士后,突然覺得:“我已經(jīng)在美國25 年了,夠了。我要去看看世界!”于是憑著對中國文化的興趣,來到了這片土地上。他先到江西南昌去支教一年,“一線城市太年輕(young),都差不多。我覺得二三線城市才是真正的中國,南昌我過去沒聽說過,就去了?!彼矚g賀龍,于是覺得這個姓很酷。Tanner 諧音“曇談譚潭”,講到曇花,他說好浪漫。小賀12 日與我們一起參加了“盲人登長城”的活動,他說:“幫助別人,這是很自然的事情?!?/p>
欄目編輯:李原liyuan1@cbnet.com.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