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玲子是個女孩,一點也不過。雖然她已名花有主,早為人妻,可是周圍的人還總是冠以“女孩”稱呼她,我也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韙。
之所以周圍的人都樂意這樣稱呼她,是因為她特別喜歡笑,一種天真的笑,一種自然的笑,一種真誠地笑,她的笑聲讓人感到親切,可愛和無邪,也并非是因為她沒有憂愁。而是因為她有一種積極向上的樂觀的心態(tài),她是一位不易被困難災(zāi)難所擊垮的人。
我早就耳聞過玲子的名字。只要是有人一提及她,我便會很干脆地答復(fù):“我知道她,是個美女主持?!蹦菚r我還在部隊服役,或許是職業(yè)的相近,我很喜歡看她主持的《××》節(jié)目?;蛟S,玲子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何許人也,可我卻在默默地關(guān)注著她——常州一朵很靚麗的警花。
真正目睹玲子的芳容,算是去年初,她帶著一臉的微笑,從機關(guān)來到我目前所在的工作單位鍛煉,基層工作既苦又累,通常還需要加班加點,可是她卻沒有一句怨言,全然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我被她的那種樂觀感染了,周圍的人也同樣被她感染了。
其實玲子有著常人難以忍受的苦難,只是她把這苦難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不愿意寫在臉上而罷了。
然而人們不會忘記,兩年多前的一天凌晨,一陣石破天驚的爆炸聲,驚動了這個城市,也驚動了省城。一名刑偵人員在勘查現(xiàn)場時,倒在了血泊之中。一時間,人、肉、血模糊一片,根本難以分清。
報復(fù)!報復(fù)!這是扭曲靈魂的人的蓄意報復(fù)!
當(dāng)玲子得知自己的老公阿強出事后,怎么也不敢相信,一遍遍說著:“怎么會是這樣呢?強到底怎么樣了?”在她的再三追問下,玲子的領(lǐng)導(dǎo)平靜了很久才告訴她:“強的眼受傷了,一只眼睛傷勢重一些。強的手受傷了,腿受傷了。正在搶救,沒有生命危險……”這對于一個剛剛結(jié)婚不久的玲子來說,應(yīng)該是怎樣的一個沉重打擊啊!
玲子畢業(yè)于刑警學(xué)院,深深懂得突發(fā)性爆炸事件對人體的傷害程度。她曾經(jīng)為了寫好一篇論文,更是專門查閱過很多這方面的資料。
玲子看到阿強的時候,是在常州市醫(yī)院OICU室?!八±实哪樕媳粺山购谏?,頭腫得象盤子那么大,眼睛上蒙著紗布,幾乎體無完膚,并不時發(fā)出痛苦的呻吟……”這就是她的那個阿強?玲子已經(jīng)不敢再往下多想了。
后來,阿強被轉(zhuǎn)送到上海第一人民醫(yī)院治療。“他很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先后動了二十余次手術(shù),每次都是那樣的驚心動魄?!泵恳幌肫饋?,玲子還是心有余悸??删驮谀且荒臧氲姆浅q月里,玲子沒有倒下。為了不耽誤工作,玲子常州——上海兩地奔波,記得事后第一次錄制電視節(jié)目時,玲子又像往常一樣微笑著出現(xiàn)在屏幕上:“觀眾朋友你們好,歡迎收看本期《××》”。一出演播室,她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上海,守護在阿強身邊,她知道阿強很需要她,她要讓阿強變得更堅強,她要給阿強支起一個永遠(yuǎn)不會坍塌的信念,誰又能理解她的苦?誰又能體味她心中的痛啊?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在組織的關(guān)懷和玲子的精心照料下,奇跡發(fā)生了,我們的英雄阿強又重新站了起來,并于兩年后的今天又重新走上了,那個讓他時刻摯愛著又令他終身難忘著的神圣的工作崗位。
玲子還是那個特別愛笑的女孩,只是分明更加成熟了。玲子雖然經(jīng)歷了人生的極大磨難,可是他們不僅攜手共同戰(zhàn)勝了不幸和磨難,更是戰(zhàn)勝了自己。
玲子又綻放出了歡快的笑容,我相信并時刻祝愿著他們的生活會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