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鄧小平說:把釣魚島問題擱置起來,留待子孫后代去解決。
一晃27年。
27年成長起來的子孫后代數(shù)以億計。
27年造就的“哈日族”也是數(shù)以億計。
日本制造的電影、電視和音樂讓我們?nèi)绨V如醉;日本制造的電機、電器和垃圾在中國隨處可見。
我們坐在日本空調(diào)制造的舒適空間里,喝著日本清酒,吃著日本壽司,傾慕著日本電視里日本制造的俊男美女。
還有多少人記得,我們就是鄧小平期望去解決釣魚島問題的子孫后代?還有多少人介意,日本一直在對我們的釣魚島念念不忘?
民間學者鞠德源先生記得,老先生窮30幾年的精力,檢閱數(shù)以噸計的資料,寫就了百萬余言的巨著《日本國竊土源流釣魚列嶼主權(quán)辯》,只為了證明:釣魚島是我們的!但他的書在出版社輾轉(zhuǎn)幾年后,只能自費出版2000冊,只能連賣帶送“售出”幾百冊。
保釣人士陳毓祥先生介意,作為香港民間組織“全球保釣華人聯(lián)盟”的首領(lǐng),陳先生一直在奔走呼號:釣魚島是我們的!1996年9月26日,陳毓祥先生率“保釣號”進軍釣魚島,在涉海登陸時,不幸溺水,以身殉國。但還有多少人記得,陳毓祥先生在奮不顧身游向自己的釣魚島時,吶喊的是什么?
我,也和千百萬“保釣人士”一樣,一直在為釣魚列島激動著、憤怒著。我的激動和憤怒可能微不足道,我沒有鞠德源先生博學,也不如陳毓祥先生勇敢,在我們的大年初一,日本政府宣布將釣魚島燈塔“收歸國有”時,作為一本通俗雜志的編輯,我只能斗膽推出可能有點敏感的“故事根據(jù)地”選題:我的釣魚島!
三個虛構(gòu)的故事,可能無助于我們徹底解決釣魚島問題;三個嚴肅的故事,可能違背了《新故事》“輕松好玩”的基本路線。我惟愿借此向我們的“保釣英雄”表示敬意,借此提請更多的中國人注意:在享受“日本制造”時,牢記我們是鄧小平寄予期望的子孫后代,千萬不要忘記釣魚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