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 名
有一次和一個最要好的朋友談心,她問我畢業(yè)后會不會天天想她。我老老實實的回答說不會,即使想她,也不會是天天。朋友有些失望,說友誼真的太脆弱,經(jīng)不起時間和空間的考驗。
我不辯解。沒有給她善意的謊言,是因為我們是最真的朋友。我想我不會薄情寡義到不以真誠去回報友誼。沒有朋友便沒有對遠方的牽掛與期盼,生活的內(nèi)容都由自己操辦,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不覺索然才怪。
可是生活畢竟是自己的。我曾有一位推心置腹的密友,離別后以讀她的信為樂。后來她嫁了人有了孩子,便不再來信。我覺得友誼受了委屈,便去看她。她笑著說忙啊,忙孩子,忙丈夫,忙得靜不下心來寫信了,但也還是時時想起你的。那一晚,她陪我說了很多很多。
后來便釋然了。生命本來是這樣的一種輪回:告別老朋友,結(jié)識新朋友。只要付出了真情,你總會感覺到暖暖的關(guān)懷,遠方的,身邊的,都會讓你感動。但無論如何,你不可能給每一個朋友一封信,給每一個朋友一個電話,也不可能每天都去思念你的單位摯友,畢竟長到這么大,結(jié)識了那么多的人。你只能在特定的日子特定的環(huán)境里,想起朋友們中的一個或幾個。
但我想這已經(jīng)夠了,友誼原本不是要成為生命的一份深重的負荷。于是想起了一位朋友寫給我的一句話:關(guān)懷,有時是問;有時,是不問。
(翟衛(wèi)國摘自《隨州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