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愛好寫作,不時地給報刊投稿,可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甚至連封退稿信都沒收到過。但這并沒有挫傷我的積極性,倒使我想在報刊上發(fā)表作品的愿望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高二那年,我無意中看到一本80年代的文學雜志,其中的一首詩深深地迷住了我,受一種僥幸心理和那種強烈的愿望的驅(qū)使,我把它工整地抄下來寄給了一家省級報社。兩個月后,我迫切希望可又不敢相信的事終于發(fā)生了:那篇抄襲之作居然以我的大名發(fā)表了。盡管我得到了周圍許多人的羨慕和一些讀者的熱情贊美,可我卻無論如何高興不起來,因為我覺得,我對不起他們,我是在盜竊別人的勞動成果,沒有資格得到那么多人的羨慕和贊美。
正當我為此憂慮、痛苦、后悔的時候,一封某省作協(xié)的來信飛到了我的手中。原來是那篇詩作的原作者寫來的,這時的他已是某省作協(xié)會員,一位受人尊敬、小有名氣的詩人了。
詩人的長達3000字的來信,使我從痛苦、憂慮中解脫出來,給我指明了一條充滿光明的道路。
他像一位老師,又像一位親哥哥,他對我說:“看得出,你有一股把自己的作品變?yōu)殂U字的強烈愿望,我相信,你一定在為之孜孜不倦地追求!”這句話,使我回想起我過去的勤學苦練、燈下筆耕的情景……他勉勵我要多思考、多練筆,練寫不同體裁的文章……他希望能與我交個朋友,希望不久能在報紙雜志上看到我的佳作……
看完這封信,我已是淚眼模糊了,整篇文字沒有半點責備,有的只是關懷、勉勵和希望。真的,我不知把那封信看了多少遍,只有那翻皺了的紙張可以作證了。我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憑自己的真本領寫出像樣的文章來。
這以后我們不斷地通信,我們成了好朋友,每當我寫出一篇自鳴得意的文章時,我總要寄給他請他不吝指教、幫助批改,而他總是不厭其煩。每當我的文章發(fā)表時,我總要請他分享我成功的喜悅,他也總是來信表示“熱烈祝賀”……兩年多來在他的悉心指導和我個人的努力下,我在幾家省、市級報刊和文學雜志上,發(fā)表了散文、詩歌、小評論等10余篇,總算沒有辜負我這位老師和朋友的期望。
至今我們通信已經(jīng)有百余封了,不管是成功的時候還是失敗的時候,我都喜歡拿出他的信來看看,我會從中得到勇氣和力量。盡管到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但他時刻陪伴著我,我永遠也忘不了這位詩人、老師和朋友。
湖南大學衡陽分校 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