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語言學家約翰·史蒂文斯(JohnStevens)著書《中世紀的字辭與音樂》(WordsandMusicintheMiddleAges)。作者把重點放在中世紀的歌曲上,大多數(shù)作者提及和分析的歌出自十一世紀至十四世紀的法國和拉丁語國家,也有的出自英語和德語方面的材料。他試圖通過介紹和評論中世紀的舞蹈歌曲,敘事詩的韻律和戲劇,尤其是教會歌劇和音樂所表達的戲劇內(nèi)涵比較有系統(tǒng)地畫出中世紀文學與表演藝術的概貌。另外作者批評了現(xiàn)代人對中世紀長篇史詩的歌唱有偏見,只孤立地注意史詩的內(nèi)容和背景,而不愿深入地研究和發(fā)展它。作者認為現(xiàn)在是把中世紀英、德、法的歌唱史詩重新搬上舞臺的時候了,當然還得討論一下是用唱還是念的方式。這不僅是對一個時期的文學藝術的發(fā)展,而且使人們在表演和歌曲的表達中進一步發(fā)現(xiàn)中世紀文化是如何發(fā)展和產(chǎn)生影響的。
《什么是女權主義?》(WhatisFininism?)的編者朱麗葉·米歇爾和安·奧克利(JulietMitchellandAnnOakley)并沒有為女權主義下定義。書中收集的十一篇女權主義問題的論文比較系統(tǒng)地展示了女權主義所涉及的范圍:虐待孩子,忽視對子女的教育,福利事業(yè),女工運動,性生活,醫(yī)療衛(wèi)生,母親的生活。有的文章就十九世紀與二十世紀的女權主義運動作了比較,比較有新意的觀點指出,過去的女權主義者從不把女權看成是母親的權力,只簡單地把母親的權力看成是女人的權力,然而母親在社會中的地位與形象,母親的生活與受教育等問題皆由“女人是母親”這個概念發(fā)展而來的。某些書界人士對這本貌似面面俱到的書不滿,它似乎少提了一個問題:不少女權主義者的同性戀傾向沒有受到這本書的編者的注意。
一位面目清秀的阿爾及利亞女人被著嵌著珠寶的頭巾,戴著珠子串成的鏈子,額頭上首飾閃閃發(fā)光,手腕和腳腕上都有金屬打制的飾物。她穿著束褲腳的寬腰褲,跪在地毯上,低眉垂首,向人們獻上手中托盤里的香煙。這是一張明信片上的照片,旅居法國的阿爾及利亞詩人、作家馬雷克·阿羅拉(MarlekAlloula)將其收入著作《殖民地的妻妾》(TheColon-ialHarem)。作者把類似的九十幅照片明信片收在書中,并不是為了炫耀,而是出于一種氣憤。很多照片拍得庸俗下流,本來東方婦女掩蓋著的身體部位被暴露著,最隱私的東西也在照片上出現(xiàn)了。所以作者指出,這種東方神話般的女人是殖民主義者向世界投放出的魔影,現(xiàn)實生活中,她們并不存在。本世紀初的三十年中,不少法國攝影師在阿爾及利亞拍下這樣的照片制成明信片,寄回法國。作者指出,這種明信片是西方的藝術設計強加給東方文明的證明,而照片上低眉垂首的阿爾及利亞女人正是殖民主義者暴力勝利的象征。作者解釋道,法國人為征服殖民地,首先用擺布那里的女性作為文化侵略的敲門磚。她們同時出賣靈魂與肉體,慫恿勝利者驕橫。作者指責那里的男人,在那個有以男子為中心的傳統(tǒng)的民族中,男人到哪里去了?“真正的失敗者是那里的男人?!?/p>
爵士樂是世界上發(fā)展得最快的一種音樂形式,今后的五年中爵士樂會向何處發(fā)展?弗朗西斯·戴維斯(Fran-ciseDavis)走訪了爵士樂明星們,并寫成《在這一時刻》(IntheMo-ment:Jagzinthe1980s)?!拔也恢谰羰繕吩谙聜€星期會是什么樣子。我直到演出時還不知道該演什么?!边@就是爵士樂隊員的回答。作者認為,這正體現(xiàn)了爵士樂的原則?,F(xiàn)代的爵士樂確實不需要理性主義者們預測未來。作者只好從被訪者對爵士樂的態(tài)度和演奏上推測其發(fā)展。對于今日的演奏員來說,爵士樂對他們不僅是藝術,主要的是情感的集體渲泄。作者認為,這個有代表性的解釋,進一步證明,爵士樂至今還屬于大眾音樂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