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琨
近年來,在山城永春一連拍攝了兩部有關白鶴拳的電影《永春白鶴拳之擎天畫卷》《極品師徒》。對此,總制片人周將哲先生及其團隊進行了有益的嘗試,做出了積極的貢獻。兩部電影走的都是功夫喜劇的路子,而我認為有關永春白鶴拳的武俠電影應該在“武”與“俠”兩字上花心思、下功夫。這是由電影的題材和白鶴拳的歷史傳承所決定的。
八年的抗日戰(zhàn)爭,這是日本軍國主義強加給中華民族的深重災難,中華兒女付出的是巨大的犧牲,喚起的是人們痛苦的記憶,讓人體悟到的是“落后就要挨打”的慘痛教訓,因此這樣的題材是極不適宜拍成喜劇片的,像《舉起手來》這樣的喜劇電影簡直就是在侮辱觀眾的智商。
永春白鶴拳是清朝順治年間少林拳師方種的獨生女兒方七娘所創(chuàng)。經過“二十八英俊”“前五虎”“后五虎”等歷代白鶴拳名師的傳承發(fā)展、總結提高,形成了有自己獨特理論、包含108個技法的自成一派的拳法。到了近代的1929年10月,永春武術界人士更是組成以潘世諷為主任的“閩南國術團”,赴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巡回表演獻技,開創(chuàng)了我國以武術與海外進行文化交流的先例,得到了愛國僑領陳嘉庚的贊賞和大力支持,并獲贈對聯兩副:誰號東亞病夫此恥宜雪,且看中華國術我武惟揚;勿忘黃帝兒孫任人魚肉,相率中原豪杰為國干城。這些體現的都是“永人尚技擊”的尚武傳統(tǒng)。
縱觀武俠電影,獲得好評、引起轟動或影響深遠的,從20世紀80年代的《少林寺》《武當》《武林志》到如今的《葉問》系列,無不貫穿著“武”與“俠”的精神。
“武”是武俠電影的根本。電影中要有激烈的打斗,精彩的場面,濃厚的武術氛圍;要能體現各門派、各拳種包括器械的獨具特色。比如永春白鶴拳,其“以鶴為形,以形為拳;內外合一,意守丹田;吞吐浮沉,寸勁節(jié)力;似剛非剛,似柔非柔;彈抖勁力足,技手變化多;善于近身搏擊,利于防身健身”的特點就非常顯著。當然,電影是一門藝術,對武術完全可以藝術再現,甚至是適度夸張。這一點,王群主演的《金鏢黃天霸》等就做得恰到好處,能讓觀眾看得熱血沸騰、血脈僨張,走出電影院還感覺渾身是勁。
“俠”是武俠電影的靈魂,也是中華民族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皞b”就是扶危濟困、見義勇為,就是敢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是明是非,有豪氣,有愛心。時代需要英雄,擁有俠義精神的人就是英雄。英雄的“俠”就是一種陽剛之氣,它在困難時刻、危急關頭尤其難能可貴。武俠電影應該在“俠”字上做文章,增強電影的故事性,突出主要人物的個性。這方面,李連杰所飾演的角色的瀟灑飄逸與曾子丹所飾演的角色的精明干練都給人留下鮮明而深刻的印象。
(編輯/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