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楊夢楚 編輯:黎悅瓣 美編:安宏宇
Quintin Lake一路穿行至英格蘭的埃塞克斯郡,他終于迎來自己史詩般行攝之旅的最后一站。
丹吉村獨特的六角形雷區(qū)控制塔是我很想拍攝的地點,但經過一整天的漫長步行,等我走到那里,光線都變暗了。橫梗著的排水渠讓我在天黑之前到不了那里。拍出這張照片完全是無心插柳,我感覺黃昏的光線給照片曾添了一種陰郁的氛圍。
Quintin Lake
徒步攝影師
Quintin正在進行一場為期數(shù)年的英國海岸線行攝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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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行程
科爾切斯特至羅奇福德10天238公里
行程總數(shù):10765公里
科爾切斯特(埃塞克斯郡的一個小鎮(zhèn))令人印象深刻,這是個非常宜居的小鎮(zhèn),充滿了迷人而深厚的歷史。在古羅馬時代,它曾是英國的首都,直到公元60年被武士王后布狄卡夷為平地,后來英國人移都倫敦。
我在夜晚時分到達默西島,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扎起了帳篷。第二天一大早,我被賜予了頗具封建色彩的起床服務。當我還在帳篷地上平躺著時,一位騎馬的女士從一個山頭上朝我喊:“你為什么要在那里露營?”同時傳來的還有馬兒的嘶叫聲。我解釋了自己的行為,保證幾分鐘后就會離開。回想起來,我真心希望自己當時說的是:“我只是為了看您一眼,高貴的夫人,懇請您的原諒!”
我將在幾周時間內到達位于圣保羅的終點線,宣布抵達終點的日期,同時我會想想要怎么慶祝。盡管現(xiàn)在有疫情的限制,英國廣播公司(BBC)的One Show頻道打電話說他們想派一個攝制組去拍攝,其他媒體也致電說會派攝影師和記者去現(xiàn)場。
離開默西島后,我不得不在12公里長的海堤和內陸艱險的道路之間作出選擇。我走了海堤,但很快就被土地所有者攔截了(一臺聯(lián)合收割機用無線電通知他們看到了我)。在一番禮貌的交流后,我被要求離開,但幸運的是,那是我要走的方向。我度過了無趣的一天,在野玫瑰叢下等待天黑,好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搭建了帳篷。這段徒步旅程開始讓人感覺像在逃避現(xiàn)實。
眼睛的劇烈疼痛讓我不得不繞道去了趟埃塞克斯郡的布魯姆菲爾德急癥室,在那兒等待角膜掃描。我被確診虹膜炎后,醫(yī)生給我開了類固醇滴眼劑。我現(xiàn)在比計劃晚了一整天,所以每天需要徒步更長時間來趕進度。由于擴瞳藥物讓視力變得模糊,我只好學著用好的那只眼睛來拍照。雪中送炭的埃塞克斯推特網友讓我大為感動,一個人送我去了醫(yī)院,醫(yī)生快速幫我進行了治療,還有一個人替我支付了酒店的費用。
在星期一的假日里,我走在南伍德漢姆費拿鎮(zhèn)的大街上,就像置身《楚門的世界》一樣。丈夫們修剪樹籬,或在一塵不染的房子外面洗車,和顏悅色地微笑并揮手。我搭起了帳篷,在海防上百無聊賴地吃著速溶土豆泥。當潮水退到帳篷旁的河流時,我?guī)缀趼牪灰姾永锬酀{冒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