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冬梅 呂秀芬 嚴敏鈴 方嵐 程文桃 鄭典誠
抑郁癥的發(fā)生與遺傳因素、個體精神緊張及嚴重生活事件的發(fā)生具有密切聯(lián)系,在綜合因素的影響下患者精神功能出現(xiàn)障礙,患者在日常生活中反復出現(xiàn)情緒低落、思維遲鈍、動作遲緩等癥狀[1]。個體社會功能受到嚴重影響,若未及時進行有效治療,部分患者可出現(xiàn)現(xiàn)自殺、自傷等行為。目前常用治療手段為藥物治療[2],近些年基于抑郁癥相關研究的不斷深入,部分醫(yī)學研究者從抑郁癥病因出發(fā),提出基于患者認知層面開展計算機化認知行為療法(computerized cognitive-behavioral therapy,CCBT)干預以促進抑郁癥患者病情的改善[3-5]。本次研究比較筆者所在醫(yī)院及泉州第三醫(yī)院2019年2-12月72例單一應用藥物治療及在藥物治療基礎上聯(lián)合CCBT治療的輕中度抑郁癥患者治療效果及治療前后SDS量表得分、WHOQOL-BREF量表得分變化情況,以論證上述觀點,具體如下。
收集筆者所在醫(yī)院及泉州第三醫(yī)院2019年2-12月收治的72例輕中度抑郁癥患者。納入標準:(1)參考我國萬學紅等主編第9版《診斷學》中抑郁癥臨床診斷標準,患者SDS量表得分在50~69分,屬于輕中度抑郁范圍;(2)患者均首次抑郁癥發(fā)作入院治療。排除標準:(1)既往應用2種或2種以上抗精神病藥物治療;(2)伴其他精神病。隨機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各36例,試驗組男18例,女18例;年齡33~64歲。平均(41.81±1.41)歲;抑郁癥病程1~6個月,平均(4.42±0.21)個月;其中輕度抑郁18例,中度抑郁18例。對照組男19例,女17例;年齡32~63歲,平均(41.88±1.42)歲;抑郁癥病程1~5個月,平均(4.41±0.24)個月;其中輕度抑郁19例,中度抑郁17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次研究開展前征得患者同意,獲得醫(yī)學倫理會批準。
對照組未行CCBT治療,單一應用草酸艾司西酞普蘭片(四川科倫藥業(yè)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130106)治療,草酸艾司西酞普蘭片給藥方法如下:單次給藥劑量為5 mg,每日清晨與早餐一同服用,該藥單次最大給藥劑量應控制在20 mg以內(nèi),持續(xù)給藥8周為1個療程。
試驗組患在對照組用藥基礎上聯(lián)合CCBT干預,醫(yī)護人員通過查閱相關書籍、上網(wǎng)等多種途徑搜尋認知行為干預相關知識,將抑郁癥患者CCBT干預分為4個階段,在CCBT正式開始前醫(yī)護人員了解患者家庭情況、社會關系,并通過與患者、患者家屬談話的方式了解患者日常行為習慣變化、認知狀態(tài)變化情況,從而評估患者心理情況,并結合患者病因開展針對性CCBT干預,具體如下。(1)第一階段。采取“思想引導”“一對一問答”的形式,了解患者內(nèi)心負面心理情緒,并通過談話的形式使患者了解自身情感、行為等方面異常變化。此外,醫(yī)護人員結合患者入院檢查結果向患者闡述病情,從而使患者對自身病情有初步了解。(2)第二階段。醫(yī)護人員列舉CCBT治療有效案例,指導患者通過電腦交互界面與醫(yī)師開展互動,醫(yī)師依據(jù)患者反饋落實病情監(jiān)測,協(xié)同患者家屬鼓勵患者積極開展CCBT治療。向輕中度抑郁癥患者介紹CCBT方法及認知范圍,并對患者做正確認知行為示范,引導患者日常生活中錯誤認知行為被正確的認知行為所取代。(3)第三階段。醫(yī)護人員在指導患者學習正確認知模式后,開展情景模擬治療,通過創(chuàng)造相同社會情境以檢測患者正確認知行為模式訓練成果,并結合患者在模擬情境中的表現(xiàn),評估輕中度抑郁癥患者正確認知行為模式替代情況。(4)第四階段。依據(jù)患者入院時病情及CCBT治療效果為患者布置家庭作業(yè),如:規(guī)定患者按時就餐,按時起床,定期打掃衛(wèi)生等,由簡至難,逐漸提升患者日常生活中自我處理能力。同時,醫(yī)護人員指導患者通過觀看專家演講視頻資料,使中輕度抑郁癥患者了解抑郁癥防滲原因、抑郁癥常用治療性藥物、長期用藥不良反應及用藥不良反應處理對策。CCBT方案實施過程中,每周行2次心理理療,一般情況下每個階段持續(xù)2周,持續(xù)治療8周為1個療程。在CCBT治療過程中醫(yī)護人員應耐心與患者家屬進行溝通,囑患者家屬在日常生活中應體貼患者,若患者在CCBT治療期間出現(xiàn)情緒躁動、焦慮等負面情緒,患者家屬應在尊重患者的同時提供幫助,并在患者遵循醫(yī)囑有效開展CCBT治療的過程中,根據(jù)患者實際病情改善,適時給予患者獎懲,從而建立長期正向反饋機制,在鞏固患者病情的同時,促使患者積極參與到自身疾病治療中。
借助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量表判斷患者治療3個療程后總有效率,治療3個療程后SDS量表減分率≥70% 為顯效,治療3個療程后SDS量表減分率在50% ~69% 為治療有效,治療3個療程后SDS減分率<50% 為無效??傆行?(顯效+有效)/總例數(shù)×100% 。
借助世界衛(wèi)生組織生存質量測定量表簡表(WHO quality of life scale,WHOQOL-BREF)判斷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生活質量變化情況,WHOQOL-BREF量表為百分制,得分高低與患者生活質量好壞呈正相關關系,該量表得分越高則患者生活質量越好。
結果中數(shù)據(jù)錄入SPSS 21.0系統(tǒng)進行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shù)資料以率(% )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試驗組治療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總有效率比較 例(% )
試驗組治療1、3個療程后WHOQOL-BREF量表得分均高于同期對照組,差異均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生活質量比較 [分,(±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生活質量比較 [分,(±s)]
組別 治療前 治療1個療程 治療3個療程試驗組(n=36) 46.12±1.12 58.21±1.23 62.23±1.03對照組(n=36) 46.13±1.11 50.26±1.21 54.35±1.08 t值 0.038 27.646 31.680 P值 >0.05 <0.001 <0.001
抑郁癥伴隨近些年我國社會生活節(jié)奏的加快及居民生活壓力的加大,該病發(fā)病率在逐年攀升,抗抑郁常用治療方式為藥物治療,艾司西酞普蘭為臨床常用抗抑郁藥物,該品口服給藥口可通過抑制中樞神經(jīng)突觸5-羥色胺受體社區(qū)中樞神經(jīng)突觸間隙血漿中處于游離狀態(tài)的5-羥色胺,以達到控制患者抑郁癥狀的目的[6-7]?,F(xiàn)代藥理研究顯示,艾司西酞普蘭藥物給藥起效快且患者耐受能力好,但是無法從根本上糾正抑郁癥患者錯誤認知行為,達到的臨床治療效果有效。流行病學調查先救發(fā)現(xiàn)抑郁癥患者普遍伴有不同程度思維認知改變,患者在日常生活中遭遇重大變故,難以有效解決日常生活中的問題,心理壓力增大,從而導致抑郁癥發(fā)生,因此,越來越多的臨床醫(yī)學研究者提出,應用基于抑郁癥患者認知行為開展健康教育,從而改善患者負面心理情緒,以預防抑郁癥患者自傷、自殺[8-10]。傳統(tǒng)認知行為療法的實施易受時間、地點的限制,不利于醫(yī)護人員動態(tài)掌握患者病情變化情況,基于近些年計算機的推廣,CCBT在我國得到了極大的提升,CCBT通過電腦交互界面,為中輕度抑郁癥患者提供抑郁癥病因、病機、用藥、護理等基礎知識網(wǎng)頁、專家視頻講座視頻以及聲音等媒介,使患者足不出戶,即可獲得專業(yè)認知行為干預,以保證患者準確識別自身認知行為,促使患者積極應用正確認知行為替代錯誤認知,提升患者日常生活活動能力[11]。范燕飛等[12]臨床研究顯示應用CCBT治療的試驗組,治療后WHOQOL-BREF量表得分為(62.21±1.02)分,明顯高于未應用CCBT治療的對照組,本次研究動態(tài)觀察患者治療前后不同時間段生活質量,結果顯示,治療前兩組WHOQOL-BREF量表得分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試驗組同期WHOQOL-BREF得分均低于對照組,與范燕飛等臨床研究結果一致,預示輕中度抑郁癥患者CCBT治療可顯著提升患者生活質量。此外,本次研究顯示試驗組患者治療3個療程后總有效率為97.29% ,高于對照組的81.09% ,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輕中度抑郁癥患者采用CCBT治療有較高的臨床實踐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