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我國,佛教藝術具有多種形式,廣泛存在于我們日常生活中,其所具有的獨特藝術模式有著非常多樣且具體化的表現(xiàn)形式。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佛教所獨有的繪畫語言和符號元素,在物象實體化的過程中產生。而這些獨特的繪畫語言和符號元素,可以在我們的繪畫創(chuàng)作過程中帶來一定的啟發(fā)。
關鍵詞:佛教;繪畫藝術;符號元素
一、佛教雕塑的發(fā)展特點簡述
佛教在漢朝時從印度和中亞傳播到中國,從佛教雕塑的發(fā)展過程中,也能看到我國佛教繪畫藝術演變的端倪。當時我國佛教雕塑受到犍陀羅形象的影響,初期大多具有西方男性人種的身體特點和服飾特色。在北魏時期,受到中國審美影響,雕塑形象變得消瘦;之后,佛教雕塑出現(xiàn)了飄逸的長袍和腰帶,西魏的佛像身體變得愈加清瘦高古,且穿著的服飾具有百褶長袍的特點。在北齊王朝,雕像體態(tài)纖細優(yōu)美,服裝精致,線條鮮明。周朝雕塑具有北齊時期的典型風格,一直延續(xù)到隋朝。唐代的佛像體態(tài)則更加圓潤豐滿;宋代的佛教雕塑強調人體本身的優(yōu)美形態(tài)。南宋時期的雕塑發(fā)展較為緩慢,在元明清三代定型后的雕塑則變得正規(guī)化和常規(guī)化,逐漸延續(xù)至今[1]。
二、佛教繪畫的藝術特點和符號元素
繪畫作為宗教藝術形式中非常重要的一環(huán),尤其在我國的洞窟寺廟中保存有大量精美的壁畫藝術作品。同時,在世界范圍內還流傳有繪制在絲綢,紙張等材質上的佛教繪畫作品。作為服務于宗教的藝術形式,藝術家在繪制“佛畫”時,出于對宗教的崇拜,整個制作過程往往是安靜且虔誠的,藝術家們這樣的狀態(tài)下,為世人帶來了大量經典絕美的繪畫作品。佛教的繪畫作品大概可以從繪畫主題分為兩類,一種是單純表現(xiàn)人物的,題材有菩薩像,羅漢像和高僧像等不具有情節(jié)的繪畫作品;另一種帶有情節(jié),一般講述佛傳故事或描繪和佛教有關的故事。佛教人物在繪畫作品中的刻畫是細致入微,層次分明的;繪畫中包括不同的人物、姿勢、手印、衣物、裝飾和顏色等等,具有顯著的符號性。
各國佛教之間的長期接觸以及與他們各自的傳統(tǒng)、信仰、習俗和意象互相影響的這個過程,是世界歷史上最引人入勝的“現(xiàn)象”之一。比如說我國兩位“著名”的菩薩:慈悲的化身“觀音”和深邃智慧的化身“文殊”。在印度佛教中他們的形象是典型的男性,而到了中國唐代,兩者都被人們所認可并能夠以各種形式和性別出現(xiàn):比如觀世音菩薩的形象多采取女性的體貌特征;有助于觀者加深印象,并增加藝術品的神秘性;同時也體現(xiàn)了佛教思想在中國長期融合后和印度佛教的區(qū)別。這種以女性化形式描繪的觀音形象使藝術家有機會在雕塑,繪畫和陶塑等藝術形式中,通過在形象主體上賦予絲帶,衣裙和珠寶等元素,來構建曲線和點的藝術構成感。
在佛教繪畫作品中我們可以看到很多的手印,例如右手舉起,手掌向外,代表無所畏懼的“無畏”印;左手手掌向外自然伸開,五指并攏向上代表滿足眾生愿望的“施愿”印等等。這些手印可以直觀的傳達出作者的創(chuàng)作意圖,使觀眾們可以第一時間了解到該雕塑的特征。從創(chuàng)作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作品簡潔明了,毫不拖沓,具有極強的藝術張力;當然,這樣高超且準確的表達能力建立在佛教繪畫漫長的經驗累積和廣泛地地域傳播基礎上的,這種“一針見血”的繪畫邏輯值得我們在繪畫創(chuàng)作的過程中吸收借鑒,以提高我們的繪畫語言表達能力。除了手印外,一些裝飾符號也在佛教繪畫中讓人不能忽視。比如皇家尊嚴的象征,代表著對苦難保護的華蓋圖案;象征著健康,長壽,財富,繁榮和智慧的花瓶圖案;寓意修行達成,帶有輪回元素且圣潔美麗的蓮花圖案等佛教“八寶”圖飾[2]。值得注意的是,“八寶”的圖式符號來源于現(xiàn)實中真實的物品,除去佛教賦予的意義外,在人類社會中具有一定的使用價值,這得益于其本身的自然屬性;而在“佛畫”藝術的發(fā)展中,出于繪畫語言的需要,被人為的平面化,提高了“八寶”元素在畫面中的裝飾性;其在造型、色彩等方面也經歷了一個逐漸抽象化的過程。可以看到數(shù)個世紀以來,不同歷史時期、社會背景的佛教雕塑、繪畫作品,融入了不同的“時尚元素”和“流行特色”。這些元素有時是雄壯且威武的,有時是纖悉而柔軟的,這表明了其藝術形式具有一定的時代性和地域性。
三、佛教繪畫對當代藝術的啟發(fā)
有許多杰出的當代藝術家、文學家的創(chuàng)作都與佛教有關,或受到佛教繪畫的啟發(fā)與熏陶,尤其在信息時代的今天,對佛教繪畫的了解遠比過去方便和快捷。先驗主義者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和亨利·戴維·梭羅的作品,以及沃爾特·惠特曼,JD塞林格的文學著作中,不僅傳達出獨特的視覺藝術,同樣能看到佛教的影字;杰克·凱魯亞克的《達摩流浪者》和艾倫·金斯博格的《嚎叫》也有著很多的佛教元素。提到視覺藝術,當代藝術家馬塞爾·杜尚受佛教哲學的影響同樣很大,畫家馬克·托比,阿格尼絲·馬丁和阿德·萊因哈特也曾說,佛教藝術也是他們靈感來源的一部分。西藏藝術家旦增熱珠和貢嘎嘉措也在他們的作品中使用了佛教藝術元素,盡管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表達自己的藝術觀點而不是對宗教的熱愛,但這并不妨礙藝術作品中出現(xiàn)佛教的影子。
四、結語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到佛教藝術在我國發(fā)展并和本土創(chuàng)作融合后,所展現(xiàn)出的藝術形式是多種多樣且豐富多彩的;當然不變的是其所具有的審美價值和歷史功能。同時我們通過對佛教繪畫的造型語言、色彩語言、構圖語言、肌理語言等各方面的研究和分析,再通過創(chuàng)作實踐來集之所長,并進行借鑒、移植,進而融合再創(chuàng)造。已達到在繪畫上,可以從傳統(tǒng)中汲取養(yǎng)分,學習、吸收和再創(chuàng)新;并最終得到我們想要的畫面效果。所以說,現(xiàn)存的佛教繪畫不單單是歷史的見證,或是被妥善保管的文物;而是具有時代氣息,可以被拆解分析,提供繪畫啟發(fā)的真貴藝術品。
參考文獻:
[1]楊聯(lián).試論佛教繪畫與雕塑藝術的審美特征.安徽文學(下半月).[J].2006(08).86-87
[2]夏懿.符號、身體與宗教藝術本體論——以藏傳佛教中的八吉祥為例.民族藝林[J].2017(04).46-49
作者簡介:
宋玉竹(1993—),男,漢族,籍貫:河北省邯鄲人,西安美術學院2017級在讀研究生,專業(yè):油畫,研究方向:油畫藝術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