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趙 釗 朱 偉
校友嚴武杰的畢業(yè)證
嚴武杰(左一)畢業(yè)留念(攝于1963年8月10日)
我是一本“小紅書”,我已經(jīng)不年輕了,我今年已經(jīng)56歲了,我也不那么好看了,歲月的沖刷帶走了我美麗的容顏。但我很安靜,我靜靜地躺在主人的柜子里,等待人們?nèi)グ盐野l(fā)現(xiàn)。
我的主人叫嚴武杰,1937年9月10日出生于陜西省臨潼縣北田村。1959年從高陵中學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入寶雞大學(寶雞文理學院前身)機械制造系農(nóng)業(yè)機械設(shè)計與制造專業(yè)。1963年畢業(yè),就有了我。我隨著主人被分配到陜西渭南華縣某機械廠。
1979年,由于家庭原因,我跟著主人從華縣回到了老家臨潼北田村,他在北田小學教書,隨后在上世紀80年代初到雨金高級中學校辦工廠工作,一直從事后勤相關(guān)的工作。1997年退休,退休后在家務(wù)農(nóng)。我就這么陪著嚴武杰老人,他曾經(jīng)幾次到寶雞出差,想回母??纯础?蛇^去的校址和城市已經(jīng)變得他認不出來了,他不知道到哪里去尋找學習了4年的母校。而我作為這一段學習經(jīng)歷的見證,一直被我的主人珍藏著,我見證著主人一點點地老去,一直陪著他走過了55個春秋。
公元2018年3月22日,我的主人永遠地走了,我傷心、難過、無助,我覺得我可能永遠不會回到母校了。
我是一本“小紅書”,一本被稱為遺物的小紅書,我孤獨地躺在主人的柜子里,寂寞和冷包圍著我,我只有靜靜地躺著、等著……
突然有一天,我被老人的外孫女小付同學帶到了身上,跟著她到了學校。小付同學是寶雞文理學院2017級電子電氣工程學院的學生,在嚴武杰老人家里長大,和外公的感情特別深。于是,她帶著我一起到了宿舍。我感覺我和母校的距離是那么近,又是那么遠。
小付同學一心想完成外公的遺愿,但是她也不是很了解老寶雞大學和寶雞文理學院之間的歷史,2018年6月,她看到了檔案館舉辦的“6·9”檔案日宣傳活動,通過檔案館微信平臺和檔案館的老師取得了聯(lián)系。于是她帶著我找到了檔案館,檔案館的老師如獲至寶,給我們講起了老寶雞大學那段歷史以及后來的事情,我才真正知道了母校原來這么想念我。
據(jù)檔案館老師介紹,我是迄今為止唯一一本“小紅書”,而我的主人嚴武杰是迄今為止第一位老寶雞大學畢業(yè)知道校史的人。令人遺憾的是主人已不在人世了,如果在,那么會有更多鮮為人知的校史和故事讓大家了解。雖然我還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但我又非常地激動,終于,我回家了。后又經(jīng)檔案館老師和小付同學的努力,又找到了主人畢業(yè)時的留念照片。
我是一本“小紅書”,雖然現(xiàn)在我的伙伴還沒有找到,但我已回到了母校的懷抱,我相信,經(jīng)過學校的不斷努力,會有越來越多的兄弟姐妹被發(fā)現(xiàn)、被了解……
我是一本“小紅書”,一本不再孤獨、憂郁的小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