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
有詩意的生活是幸福的,寫詩的人也是幸福的。
詩歌,已經成為一個詩人的精神容器。在這個容器里,詩人不斷地重復著生命中的喜怒哀樂。不斷把碎片化的生命痕跡寫進分行的詩歌里。
中年的詩歌,應該是成熟的詩歌。從無謂的爭執(zhí)里脫身而出,卻無法從繁重的生活中脫身而出。除了書寫,還要完成生活中的生老病死。面對上有老下有小的溫暖家庭,更要面對隨時轟然倒塌的一個家庭支柱。親情詩歌、友情詩歌、愛情詩歌,同樣是我們習作生命中必不可缺的部分。由物及象,但凡寫作總要找到一個精準的敘述點。這個點就是主題。無論選擇什么樣的意象,敘述主題依然是作者,不管你的出發(fā)角度的遠近高低,抵達的終點都應該是作者目光看不到的,我們習慣了聽到結果,習慣了被告知的答案。而詩歌永遠不會揭開這道神秘的面紗。詩歌是含蓄的,也是隱晦的。文字層面之下,還有作者精神層面的表達。
自從做了編輯以后,面對不同人生中相同的命運和不同命運的果實。與作者同呼吸,分享著技術之外的生命溫度。同時也要被那些脫離生活、精神高蹈的文字傷害著敏感的閱讀神經。詩歌是流淌的文字,也是流淌的生活。也許你讀不到汪洋大海,也讀不到高山,但你一定能讀到潺潺的情懷。好的詩歌都是有溫度的,你能從文字的光澤和質地中聽到娓娓道來的聲音。
寫作是幸福的。分揀幸福和生活感悟也是幸福的。
作為一個作者,同時也是一個編者。更多的感受依舊是挑剔,挑剔別人,同時也挑剔自己。不斷地分揀出自己感動的文字,然后讓這些文字繼續(xù)去感動讀者。這或許就是使命,也是責任。
寫好自己的時光簡史和生命簡史。讓不同的生命經驗和生命體驗結合出的文字,去帶動生命走向成熟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