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在身邊時,他言傳身教,家庭浸潤,潤物細無聲。不在身邊時,他常和孩子們書信來往,循循善誘,諄諄教誨,從未放棄過孩子教育過程中的點點滴滴的小事。
近日,一本《我的職業(yè)是父親》大火,作者是蔡笑晚。這個普通的父親,初中畢業(yè)后隨父學醫(yī),成為個體執(zhí)業(yè)醫(yī)師。在“讀書無用論”盛行的年代里,他以自己的遠見卓識精心培養(yǎng)六個兒女,誕生出一門六個博士的傳奇,其中四個孩子更是走出國門就讀于世界名校,蔡笑晚也因此被人們譽為“人才魔術師”。那他的教育方式到底有何與眾不同呢?
生于1941年溫州的蔡笑晚是個命運多舛的人。他從小聰明好學,但因為家庭出身原因,屢屢被高等學府拒之門外。好不容易在自學一年并成功考上杭州大學數學系后,1962年卻因為父親的去世,蔡家陷入困境。作為長子的他,不得不中途輟學,回家行醫(yī),擔起家庭的重任。
1967年,妻子懷孕了。在絕境中,孩子給了他新的希望,“生幾個孩子,把他們培養(yǎng)成才!”他給自己改名為笑晚,取“人生艱難,笑到最后才是最好”的意思。在妻子懷孕那段時間,蔡笑晚翻閱了大量的教育書籍,他決心走一條別人沒走過的路。長子蔡天文出生了,在孩子襁褓期間,他就點著兒子的小手指教他數數,等兒子到了兩歲半時,他就開始了數學啟蒙。在蔡笑晚看來,數學思維的啟蒙宜早不宜晚,孩子的早期教育也宜早不宜晚。
兒子蔡天文在父親的教導之下,對數字特別敏感,4歲左右就能進行千以內的加減法,而普通的孩子只能進行十以內的運算。當孩子5歲的時候,蔡笑晚又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讓孩子上學!而普通孩子是7歲左右。學校不愿意收錄,怎么辦?他決定搬家。這個執(zhí)拗的父親,執(zhí)意將全家從縣城里遷出,搬到偏遠地區(qū),因為那里學校對學生的學籍資格審核沒有那么嚴格。于是蔡天文在5歲時就入學了。但偏遠地區(qū)的學校的師資力量、教學設備都不如縣城的小學,在入學了一年之后,蔡笑晚又舉家遷回縣城,憑著學籍轉入當地正規(guī)學校,為孩子以后的跳級作準備。這樣的搬家,前后達四五次。來來回回地搬家,孩子一個接一個出生,讓本已窘迫的家庭經濟更是雪上加霜。然而不管再怎么困難,在孩子的學習上進行投資,蔡笑晚是一點也不手軟,寧可自己和妻子節(jié)衣縮食。在那個物質緊缺,生存都難以為繼的年代,如果不是心中那股強烈的與時間賽跑,搶奪孩子黃金年代的信念,他們無法想象是怎么撐過那些艱苦歲月。
在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物質緊缺,度日艱難,蔡家又有嗷嗷待哺的六個孩子,但就是這樣的艱苦環(huán)境下,蔡笑晚仍然前瞻性地對孩子們進行了快樂教育。每一個孩子的童年都珍貴而不可復得。他和妻子約定,不管大人們在外界受到了什么樣的壓力,都不許把不良的情緒帶回到家里來,也絕不能拿孩子當自己情緒的出氣筒。即使生活再困難,他們也要保持樂觀積極,精神上昂揚向上。他對妻子商定,一定要以全部的愛來對待孩子們,他認為,只有在愛里長大的孩子,才能以更好的心態(tài),在成年后面對人生的風風雨雨。但這種愛也不能是無條件的溺愛,而是有規(guī)則,有邊界,要讓孩子們懂得,即使外界再多壓力,家,永遠會是他們最后的港灣。他要讓孩子們感覺到,家,是一個快樂、溫馨的地方。他和妻子從不大聲責罵孩子,有時候孩子調皮,妻子很生氣,蔡笑晚都會攔住發(fā)火的妻子,然后再把孩子帶到一邊,輕聲細語地進行勸誡。他覺得打罵孩子是父母最無能的表現,孩子其實心里知道自己的錯誤,而是在試探父母的態(tài)度,講道理擺事實才會讓他們心服口服。
那時候一家六口人擠在30平方米的小房子里,蔡笑晚就想辦法做一張大床。晚上睡覺,白天把床翻過來就是一個乒乓球桌,他和妻子省吃儉用,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自己手工做了沙包、鐵環(huán)等玩具,這樣孩子們在學習疲憊之余,可以騎車、玩游戲,放松自己。他還做了笛子、口琴等樂器,到了開飯的時間,就吹響樂器。悠揚的笛聲響起,在外邊玩樂的孩子們就知道要吃飯了,就會快快樂樂地跑回家來。在飯桌上,一家人邊吃邊說,其樂融融。這個時候,蔡笑晚會出一些數學題,讓孩子們搶答,答得快的孩子額外得到表揚。但對答得慢的孩子,父母也都是用微笑和期待的態(tài)度進行鼓勵,絕不會是諷刺打壓和挖苦。
他又給每個孩子制作了一張“時間存折”。每個孩子只要考試成績優(yōu)良,或是保持好習慣,為父母或是社會進行了服務,都可以兌換成金額不等的獎勵。他和妻子帶著孩子們從南到北。每到一處,下了火車之后,小的孩子抱在手里,大的孩子負責照顧弟弟妹妹,幫著背行李。他們用腳丈量了當地的風情民俗,親眼見證祖國的大好山河。學習畢竟是艱苦的事情,需要專注力,在最初的學習狀態(tài),也不可能什么都是快樂的,蔡笑晚就堅持對孩子們進行學習氛圍的營造和引導。
蔡笑晚始終認為,好的學習習慣一定是在幼年時期打下的基礎。好的習慣養(yǎng)成之后,就如同進行了良性循環(huán)的軌道,只會越來越好。但是,孩子們即使是再有天分,畢竟是過早進入學校,而且是不斷跳級,年齡過小,總有這樣或是那樣的問題。但是,做父母的,首先要非常尊重孩子們的要求,其次,要為孩子排憂解難。小女兒蔡天西在小學畢業(yè)后的暑假,自學完了全部初一的課程,她向父母提出直接跳級到初二。蔡笑晚當時雖然并不想讓孩子跳級,但卻沒拒絕女兒:“可以啊,那你必須通過考試才行,而不是你想跳級就跳級的,我聯系了學校后就答復你,好嗎?”女兒開心極了。
一周后,蔡笑晚聯系好學校,把蔡天西帶去測試。如孩子所愿,她通過了考試,但是學校不允許跳級,面對孩子失望的目光,蔡笑晚二話不說,為孩子去聯系了其他的學校。在孩子們成長的路途中,他們在身邊時,蔡笑晚言傳身教,家庭浸潤,潤物細無聲,孩子們跨入學院。不在身邊時,他常和孩子們書信來往,循循善誘,諄諄教誨,從未放棄過孩子教育過程中的點點滴滴的小事,他激勵孩子們心存大志,鼓勵孩子們跨過難關,最后,和孩子們收獲了人生的奇跡。
蔡家六個子女,長子蔡天文,21歲時考上了美國康奈爾大學博士生,后來成為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最年輕的終身教授之一;次子蔡天武:18歲時就考上了李政道主辦的學院研究生,25歲博士畢業(yè)時就出任華爾街基金管理經理,現為美國高盛公司副主席;三子蔡天師:18歲時考上了北京外國語學院,20歲時就被美國圣約翰大學錄??;四子蔡天潤:21歲時就被美國阿肯色州立大學錄取為博士生;五子蔡天君:21歲時考上中國科技大學碩士研究生,23歲就獲碩士學位;六女蔡天西:18歲時就考上了麻省理工學院博士生,22歲時獲得哈佛大學博士學位,28歲時就成為哈佛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
邢大軍據《家庭》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