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法薪傳 一門風(fēng)流
——和州烏江張氏家族書法摭談

文_高 靜 王 俊

高靜 安徽省馬鞍山畫院畫師／中國書協(xié)會員

王俊 安徽省和縣和州書畫院院長／中國書協(xié)會員

八法薪傳 一門風(fēng)流
——和州烏江張氏家族書法摭談

文_高 靜 王 俊

高靜 安徽省馬鞍山畫院畫師／中國書協(xié)會員

王俊 安徽省和縣和州書畫院院長／中國書協(xié)會員

和州烏江張氏家族，即唐代詩人張籍及其后人張孝祥、張即之等人，詩書風(fēng)流，宋、唐兩朝走過了四百年的輝煌。本文對相關(guān)文獻資料進行整理，簡要介紹烏江張氏家族的書法成就和地位。

烏江；張籍；張孝祥；張即之；書法

唐宋時期的和州，文化發(fā)展進入到了一個鼎盛時期，相繼出現(xiàn)了許多在中國文化史上享有一定聲譽的文化名人，甚至出現(xiàn)了一些文人世家和名門望族。烏江張氏家族即是其中重要的一支。

烏江張氏家族，即唐代詩人張籍及其后人。張氏為和州烏江縣（今安徽和縣烏江鎮(zhèn)）人。歷史上的烏江，地杰而人靈，曾經(jīng)誕生并養(yǎng)育了許多名人，朝廷顯宦、林泉高士，不勝枚舉。張氏家族便是在這樣一個文化環(huán)境中發(fā)育起來的。張氏一門，詩書傳家，占盡風(fēng)流，尤以張籍、張孝祥和張即之諸人成就卓越。全祖望《甬上族望表》載有“隱學(xué)張氏”一節(jié)：“自總得居士祁始居鄞，其兄待制邵晚自金歸，亦居焉……終當列為一望；總得第二；其子于湖第三；參政衛(wèi)公第四；樗寮第五。凡五望?！保?］張祁在明州（今浙江寧波一帶）做官，張家一度居住于此，也讓甬上謝山先生頗為驕傲。

烏江張氏，祖籍蘇州吳縣（今江蘇蘇州），唐初落籍烏江。張籍先人中，以所見資料僅略知其祖張踐及叔張休等人做過官，未發(fā)現(xiàn)有以文名見載史籍者。另，張籍有《奉和舍人叔直省時思琴》詩，據(jù)人考訂，此詩是張籍奉和族叔張弘靖所作。張弘靖《舊唐書》列傳第七十九有傳，工書法，喜藏書畫，文獻記其“家聚書畫侔秘府”。子文規(guī)，亦工書法，少耽墨妙，備盡楷模。孫彥遠，唐末著名書畫家，撰有《歷代名畫記》。但此說未見旁證，不足為斷。

從唐代中期的張籍開始，烏江張氏家族逐漸顯赫。

張籍（767？—830？）出身低微，屈居下僚，而以詩名世，新、舊《唐書》皆指其能詩。他是中唐時期“新樂府”文學(xué)改革運動的積極倡導(dǎo)者，以樂府詩成就為最高。他與王建、白居易、元稹等人一道，在創(chuàng)作形式上模仿漢魏樂府歌行體，以語言質(zhì)樸、風(fēng)格清新、反映現(xiàn)實為特色。

張籍書法未見流傳，僅有零星的有關(guān)其書法的著錄和評論。雖然簡短，但傳達了許多信息。我們通過這些資料可以了解到，張籍在書法上是有一定造詣的。

宋代蘇頌在其《魏公題跋》中，有“題張籍墨跡”一段文字：“張籍書世罕傳者。予頃游歷陽，見僧寺有收得其墨跡與詩刻。今覽此帖，疑昔所見者。唐人大率能書，籍雖非以書名，然其用筆皆有法，尤可佳也?！保?］可以看出，張籍書法在宋代已經(jīng)很罕見，以致有了贗品。蘇頌游歷和州，在寺廟里見到其真跡，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他認為，張籍雖然不以書法名世，但其書能“用筆皆有法”，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宣和書譜》卷九中有關(guān)于張籍書法的一段評論：“張籍……善書翰，行草為最。性狷直不容物。是時韓愈以文衡輕重天下士，而籍為愈客，且薦于朝。自爾名播人口，一時賢士爭與之游。其作詩，善樂府，句法出諸客右。觀夫字畫凜然，其典雅斡旋處，當自與文章相表里，不必以書專得名也。且后世欲見韓門弟子之風(fēng)采者，當于此求其仿佛。今御府所藏行書一：《希深帖》?！保?］《宣和書譜》為北宋徽宗宣和年間官方主持編撰的書法著錄典籍。所錄為當時御府所藏漢魏至趙宋的法書墨跡，凡二十卷，資料豐富，品鑒精審。談到張籍書法“自與文章相表里”，是值得關(guān)注的。

南宋 張孝祥 行書 涇川帖紙本 26.6cm×43.3cm 上海博物館藏

張籍“善樂府”，樂府詩以不事藻飾、通俗淺近為特色。張籍詩多用素描手法，語言凝練而自然，細致流暢，不假雕琢，但又能于通俗之中見委婉，于平易之中寓含蓄，有意在言外的效果。王安石題其詩曰“看似尋常最奇崛”，誠為的評。同時，張籍是有著“文起八代之衰”美譽的韓愈的學(xué)生。韓愈倡導(dǎo)“古文運動”，主張學(xué)習(xí)先秦兩漢的語言，破駢為散，張籍是應(yīng)該受到影響的。其文章不多見，從現(xiàn)存的《上韓昌黎書》兩札看，張籍文章的風(fēng)格，謹嚴樸素，真率夷曠。這當然與他的“性狷直不容物”有必然的關(guān)聯(lián)。張籍的詩文成就這里不贅，之所以要談他的詩文風(fēng)格，是便于我們認識他的書法?！缎蜁V》稱其書“與文章相表里”，如果這個說法言之有據(jù)，張籍詩風(fēng)文風(fēng)如此，那么，他的書風(fēng)應(yīng)該是本色平實、質(zhì)樸自然的。對照唐代中期書法整體風(fēng)尚來看，我們可以想見，張籍書法應(yīng)該是一副沉著端莊、平正醇和的神態(tài)。

張籍的叔伯弟兄很多（籍排行十八）。其中弟張蕭遠，有詩名，《全唐詩》錄存其詩三首；從弟張徹，為韓愈門人，愈嘉許其才，以侄女妻之。張籍后人中其他重要人物還有：張幾，張孝祥祖父，才尤高；張邵，孝祥伯父，著有《張才彥文集》《軒唱和集》，《宋史》卷三七三有傳；張祁，孝祥父，著《張晉彥文集》《總得翁集》；張郯，孝祥叔父。上列諸人，惜均未見有書跡存世。

張籍后人中，最著名的莫過于七世孫張孝祥。

張孝祥（1132—1169），字安國，別號于湖居士。紹興二十四年（1154）廷試，高宗親擢為進士第一。乾道六年（1170）夏于蕪湖病逝，歸葬烏江老山（今屬南京浦口），年僅三十八歲。孝祥雖早逝，卻有大量詩詞傳世。因其生活在宋南渡初期，詞作充滿憂國情懷，故以“愛國詞人”名世。

張孝祥的書法曾經(jīng)是飲譽一時的，只是后來漸為詞名所掩。

《宋史》本傳稱：“（孝祥）詞翰俱美”，“孝祥俊逸，文章過人，尤工翰墨，嘗親書奏札，高宗見之，曰‘必將名世’”。宋高宗是一位精熟書藝的皇帝，許以此言，可見孝祥書法的高妙。

南宋葉紹翁《四朝聞見錄》，雜敘宋高宗、孝宗、光宗、寧宗四朝軼事，頗有史料價值。關(guān)于張孝祥書法，其中記載了兩個故事：“高宗酷嗜翰墨，于湖張氏孝祥廷對，頃，宿醒猶未解，濡毫答圣問，立就萬言，未嘗加點。上訝一卷紙高軸大，試取閱之，讀其卷首，大加稱獎，而又字畫遒勁，卓然顏魯，上疑其為謫仙，親擢首選。……（秦）檜語之曰：上不惟喜狀元策，又且喜狀元詩與字，可謂三絕。叩以詩何所本，字何所法。張正色以對:本杜詩，法顏字。檜笑曰：天下好事，君家都占斷。”“劉婕妤寺……上揭‘鳳凰泉’三字，乃于湖張紫微孝祥書。夏執(zhí)中為后兄，俗呼為夏國舅，偶至寺中，謂于湖所書未工，遂以己奉刊自書易之。孝宗已嘗幸寺中，識孝祥所書矣，心實敬之。及駕再幸，見于湖之匾已去，所易乃夏執(zhí)中所書，上不復(fù)他語，但詔左右以斧劈為薪。幸寺僧藏于湖字故在，詔仍用孝祥書?！保?］高宗、孝宗兩朝皇帝都如此看重孝祥的書法，我們可以揣想其書在當時是享有怎樣的隆譽了。

南宋朝諸多文人名士，都對孝祥的書法推崇有加。陸游謂：“紫微張舍人書帖為當時所貴重，錦囊玉軸，無家無之?！保?］可見孝祥書法名重一時而受追捧的程度。朱熹贊賞曰：“安國天資敏妙……其作字皆得古人用筆意。使其老壽，更加學(xué)力，當益奇?zhèn)ァ！保?］對孝祥書法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并對其早逝深表惋惜，以為假以高壽，其書當是更加精妙瑰麗。楊萬里稱：“張安國書甚真而放，然學(xué)之者未嘗見公之足于戶下者也?！保?］把孝祥書法提高到至高的地位。此外還有陳槱、曹勛、王十朋、岳珂、谷中等人，都對張孝祥書法表達了欣賞之意。

孝祥當時留下書跡很多，只是現(xiàn)在已大多亡佚。其傳世書跡凡十余種，可以分為兩大類：一是墨跡，多為書札，有《臨存帖》《涇川帖》《臺眷帖》《關(guān)徹帖》《適聞帖》《柴溝帖》等；一是石刻，多為詩文，桂林市文管會所編《桂林石刻》一書，輯有孝祥乾道初年知靜江府、廣南西路經(jīng)略安撫使期間，留題的《朝陽巖記》《朝陽亭詩》摩崖石刻等七種。西山摩崖石刻中有張孝祥書李曾伯刻“千山觀”一處，知平江府任上有《盧坦傳語》碑刻、《疏廣傳語》碑刻等。

南宋 張即之 斂襟談老氏詩冊（局部）紙本 26.5cm×13.6cm 私人收藏

南宋 張即之 致殿元學(xué)士尺牘

張孝祥學(xué)書，不專一家，雖自稱“法顏字”，論者也稱其書“卓然有顏書之風(fēng)”，但從其傳世作品看，顯非出自某一家，在顏書之外，還學(xué)過二王、蘇、米等。孝祥初刻意學(xué)米，多有米書欹側(cè)騰挪之態(tài)，后則在米字的基礎(chǔ)上追求疏朗。其書有顏真卿的遒勁雄偉的面目，也有蘇軾、米芾的清朗秀挺的風(fēng)韻。他的書法盛行于南宋前期，在兩宋書壇上有承前啟后的作用。其獨特的用筆與體勢，對張即之產(chǎn)生了直接的影響。

張孝祥諸兄弟中，孝才、孝章、孝曾等人，皆以文章著，然均未見有工書的記載。張邵子孝忠，字王臣，《御定佩文齋書畫譜》卷三十五有“張孝忠”條：“《湘山甲亭記》，慶元丙辰歷陽張孝忠王臣書?！钡珪E已不得見。張孝伯（1137—？），字伯子，號篤素居士。有文名，楊萬里有贈詩：“周家天球祗一只，張家今有雙白璧。前稱紫微后文昌，衙官二陸仆兩唐……”其書亦是一時稱能，傳世書跡有《伏辱翰札帖》《輦下帖》等札，呈現(xiàn)出嚴謹寬厚的結(jié)體與敦實遒勁的運筆。其書明顯受張孝祥影響，與宋人所論張孝祥書法“字畫遒勁，卓然顏魯”面貌相合。

張孝祥長子張同之（1147—1196），字野夫。1971年在江蘇浦口發(fā)現(xiàn)張同之夫婦墓，出土墓志兩方及印、硯、墨、紙鎮(zhèn)、筆架、水盂等文房用具和大量隨葬品。同之富詩才，與陸游等人為詩友，時有唱和之作；亦善書法，在舒州為官期間，在天柱山、浮山等處留有多處摩崖石刻。

中國古代文官制度，使得官僚多為文人，見載于史籍的人物大多具有較高的文化素養(yǎng)，皆能詩善書。真正以書法家身份載于史冊的并不多。而張即之則完全是以其書法藝術(shù)成就，受到后世的關(guān)注。

張即之（1186—1263），字溫夫，號樗寮，為孝伯之子，孝祥之侄。史稱其博學(xué)，喜校書，經(jīng)史皆手定善本。尤推其有義行，《宋史》本傳記其恤孤倡義，光緒《直隸和州志》置其于“人物志·義行”，盛贊其義舉。

《宋史》提及張即之書法，僅記“即之以能書聞天下，金人尤寶其翰墨”一句，但其書卻是風(fēng)光一時的。與南宋相敵的金人，對張即之的書法，往往不惜重金購求片縑尺素。南宋晚期，日本“曹洞宗”道元禪師將張即之書法介紹到日本。宋元之際，日本人來中國，常攜其書歸。此后，鐮倉五山、京都五山禪僧文化，崇拜宋人書風(fēng)，稱張即之和蘇東坡為“禪宗書風(fēng)”之“雙絕”，頂禮致敬，從而使“禪宗書風(fēng)”久盛于日本。

關(guān)于張即之書法的淵源，與張即之同時的董史說過：“安國之后，甚能傳其家學(xué)?！保?］這一說法為后世認同。文徵明在《跋張即之汪氏報本庵記》中對其學(xué)書情況作過分析：“ (張孝祥書)師顏魯公，嘗為高宗所稱。即之稍變而刻急，遂自名家?！藭鵁o歲月可考，老筆健勁，大類安國所書《廬坦河南尉碑》，實所謂傳其家學(xué)者耶，誠不易得也?！保?］另外，我們在上文介紹過，張即之的父親孝伯亦能書，比較之下，張即之字形結(jié)構(gòu)與其父頗似，深得其法乳，可以看出張即之書是在張孝祥、孝伯中汲取營養(yǎng)變化形成。他的書法也流露出學(xué)米的痕跡，豐坊在《書訣》中謂其：“書學(xué)米元章而變以奇勁，有春花秋水之勢?！保?0］但王文治提出相左的觀點：“人知張師海岳，而不知其出入歐、褚?！保?1］梁聞山也是持同樣的看法，認為張即之書：“原自歐出，參有褚法，結(jié)體尚緊。”［12］王澍則指出，“樗寮書出河南，參用可大而能自出新意，不受兩公規(guī)繩，故卓然克自立家，是為黃、米諸公后勁?！庇职l(fā)現(xiàn)到張即之與鐘紹京一路晉唐寫經(jīng)的關(guān)系。［13］何紹基有一段評論說：“（張即之）楷書嚴整峭削，不似有宋諸名家全以行草法破楷法也。”［14］這個說法，其實很有深意，宋人書“尚意”，不拘法度，追求瀟灑痛快、天真爛漫。張即之書法既學(xué)宋人，又能出入歐、褚，回歸唐人的“尚法”，行走在唐、宋之間。結(jié)合張即之傳世書法墨跡看，我們可以認為，他受宋人書風(fēng)影響，師米芾，并“傳其家學(xué)”，對張孝祥、孝伯書法有所繼承；同時也學(xué)唐人歐陽詢、褚遂良、鐘紹京等。張即之學(xué)古，不是亦步亦趨規(guī)模古人，他善于變法，在廣泛汲取前人精華的基礎(chǔ)上大膽創(chuàng)新，創(chuàng)造了獨有的書風(fēng)，形成自家體系。

南宋 張即之 致殿元學(xué)士尺牘

南宋 張即之 致殿元學(xué)士尺牘

歷來對張即之評價褒貶不一。最典型的是王世貞《藝苑卮言》：“張即之非不遒勁，而粗丑俗惡，種種可恨，是顏柳之疏裔辱家風(fēng)者?！保?5］但我們客觀地從書法發(fā)展史的角度看，南宋偏安一隅，書法缺乏唐和北宋的生氣，顯得比較保守，模仿之風(fēng)較盛，是中國書法的衰落期，書壇人物寥若晨星，能揚名海外者更是鳳毛麟角。張即之則能力挽狂瀾，振興衰落書風(fēng)，是當之無愧的南宋大家，“宋書殿軍”此譽不虛。他的創(chuàng)作，有許多獨到的地方。如運筆或取側(cè)鋒方筆，點畫風(fēng)骨奇峭；結(jié)構(gòu)追求險勁清絕。當然，我們也應(yīng)該承認，他的書法，稍縱之則流于刻露，顯得蓄勢不足。他曾自云：不知勻圓可喜，不知尖峭可駭。正因為如此，后世有人譏其書有意為怪，不合規(guī)矩。明安世鳳《墨林快事》所言值得我們思考：“樗寮書，昔人斥為惡札。今評其筆意，亦非有心為怪，唯象其胸懷，原與俗情違逆，不知有勻圓之可喜，峭拔之可駭耳。自開天以下，千奇萬異，何獨字法不得任情哉?！保?6］從“筆意”“象其胸懷”“任情”談其書，比較地進入到了高一級的審美層次。明董其昌跋張即之書謂：“觀其運筆結(jié)字，無沿襲前人，一一獨創(chuàng)，此為禪家所言自己胸中流出，蓋天蓋地者也?！保?7］所謂“自己胸中流出”，乃晚明文藝思潮中對批評對象的極高評價。

張即之楷書成就最高，其楷書簡潔凝練，清勁俊秀，又略參行書筆意，點畫顧盼生情，結(jié)體伸縮舒展隨機而作，獨具匠心。他的大楷，雍容豪邁，峻健遒勁。南宋蔣淵子《跋張即之書金剛經(jīng)》中評說：“樗寮巨筆，當世獨步。”［18］明張寧云：“溫夫特善大書，匾額字如作小楷，不煩布置，而清勁絕人?！保?9］他又多以翰墨為佛事，一生寫佛經(jīng)甚多。其寫經(jīng)中楷小楷，運筆流暢勁健，姿態(tài)生動，極其圓熟，較大楷略呈秀逸。陳鎏的評價“大字古雅遒勁，細書尤俊健不凡”［20］，譽之不妄。

張即之傳世作品有《汪氏報本庵記》《杜甫詩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jīng)》《華嚴經(jīng)》《佛遺教經(jīng)》《李伯嘉墓志》《待漏院記卷》《致殿元學(xué)士尺牘》《臺慈帖》《溪莊帖》《度人經(jīng)帖》等。

從張籍到張即之，烏江張氏家族走過了四百年的輝煌。南宋之后，張氏家族開始移居江南甚至西南邊遠地區(qū)，逐漸分散于各地。本文僅就筆者所掌握的文獻資料進行整理，簡要介紹烏江張氏家族的書法成就和影響，以期為專家進行更深入的研究提供基礎(chǔ)材料。

約稿、責編：金前文、史春霖

［1］全祖望．全祖望集匯校集注[M]．朱鑄禹，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

［2］蘇頌．魏公題跋[G]//毛晉．津逮秘書．臺北:藝文印書館，1969．

［3］宋內(nèi)院．宣和書譜[M]//潘運告．中國書畫論叢書．長沙：湖南美術(shù)出版社，1996．

［4］葉紹翁．四朝聞見錄[M]．沈錫麟， 馮惠民，點校//歷代史料筆記叢刊．北京：中華書局，1989．

［5］陸游．放翁題跋[M]//曹寶麟．中國書法史：宋遼金卷．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1999．

［6］朱熹．晦庵題跋[M]//曹寶麟．中國書法史：宋遼金卷．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1999．

［7］董史．皇宋書錄[M]//盧輔圣．中國書畫全書:二．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93．

［8］董史．皇宋書錄[M]//盧輔圣．中國書畫全書:二．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93．

［9］上海書畫出版社．張即之汪氏報本庵記．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2002．注：“實所謂傳其家學(xué)者耶”句，原跡“實”為“豈”?！柏M”字不合文義，有專家提出為“實”字筆誤，今從之。

［10］豐坊．書訣[M]//四庫全書．文津閣本．臺北：文津書房，2013．

［11］王文治．快雨堂題跋[M]//祝嘉．書學(xué)史．成都：成都古籍書店，1984．

［13］王澍．虛齋題跋[G]//歷代書法論文選續(xù)編．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93．

［14］凌競歐．拔戟蘇黃米蔡外 寫經(jīng)規(guī)矱接唐人：南宋書法家張即之[J]．東南文化， 1995（2）．

［15］王世貞．藝苑卮言[G]//崔爾平．明清書法論文選．上海：上海書店，1994．

［16］安世鳳．墨林快事[M]//祝嘉．書學(xué)史．成都：成都古籍書店，1984．

［17］董其昌．容臺集：書論 [G]．崔爾平．明清書法論文選．上海：上海書店，1994．

［18］西泠印社．張即之書金剛經(jīng)[M]．杭州：西泠印社，2014．

［19］馬宗霍．書林藻鑒·書林記事[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4．

［20］馬宗霍．書林藻鑒·書林記事[M]．北京：文物出版社，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