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月
聽聽那冷雨
何新月
何新月
筆名荷月風痕,遼寧省詩詞學會會員、遼寧省散文學會會員,現(xiàn)就讀遼寧省鞍山市第一中學。從上小學時開始發(fā)表習作,《花開花落》《風景這邊獨好》在鞍鋼日報上發(fā)表,在千華詩詞上發(fā)表了《蝶戀花》《山花子》等詩詞。
枕上詩書閑處好,門前風景雨來佳
——題記
低頭輕嗅手中一卷墨香,面容恬靜,我猜想眼中一池清水定能開出一枝菡萏。十六年生命中的閱讀經(jīng)歷,給我的青春增添了一抹亮色。
讀書時最理想的便是雨夜。必須有雨,必須是夜,否則便顯得不完整。聽聽那冷雨,點點滴滴,滂滂沱沱,淅淅瀝瀝,一切云情雨意,就宛然其中了。此時在青燈下,任涼風卷起書頁,樹香沁鼻,伴著手邊一杯溫熱的香茗,去和古時先哲會面,那種心境若不是親身體驗,斷然不會理解。雨天的屋瓦,浮漾濕濕的流光,灰而溫柔,迎光則微明,背光則幽暗。對于視覺,也是一種低沉的安慰。雨敲在結(jié)實的水泥屋檐上,由遠而近,輕輕重重輕輕,夾著一股股的細流沿屋檐潺潺瀉下,各種敲擊音與滑音密織成網(wǎng),誰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輪,為平淡的文字配上音韻?白晝的紛擾讓位于夜的寂寥,黑暗籠罩下的靜讀,不知排解了我多少低靡的情緒,安穩(wěn)過我多少次內(nèi)心的煩躁。
“最是書香能致遠”,耳邊響起穿越時空的金玉良言。手指拂過紙質(zhì)真實的觸感,鼻息縈繞的淡淡墨香,總給我一種安心的感覺。仿佛先人已將他們最精髓的智慧贈于我,而不是單純地借給我。實體書店世風日下的年代,我最常逛的卻還是書店,而且必是小店。常去的一家小店,開店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那里的書大都干凈整潔,有一層透明的封套。我每次去必定會買上幾本,一路小跑回家。拆書的時候是最快樂的時光,小心翼翼,像在拆開一份驚喜,心中抑制不住地狂跳,看完后再小心翼翼地將書放回去,生怕它蒙上一絲灰塵。每次去異地旅行,在別人查飲食攻略時我查的總是當?shù)靥厣珪?,一定要去逛逛,否則便覺這次旅行失去了意義。
中考之后我買了一個木質(zhì)的書架,一共九個格子,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將我的書、雜志分門別類地放進去,像在精心守護一個多年的夢想。完工之后在上面擺了一個綠蘿,今已亭亭如蓋矣。它的枝葉向下伸展,遮住了一部分書,每次我要找書時都要將它的枝葉輕輕撥開,有種“撥開云霧見月明”的意境,深棕的木頭與翠綠的葉子相映,一派生機。
易安有 《攤破浣溪沙》云:“枕上詩書閑處好,門前風景雨來佳。”講的便是雨天與讀書的絕妙搭配。雨還在下,你聽得見嗎?它敲我的窗,叮叮當當。光中先生對冷雨細致入微的描寫將他對思鄉(xiāng)的情感把握得絲絲入扣,以我拙劣的筆觸斷然寫不出萬分之一二,但我對書籍是十多年來深摯的熱愛,大概會和這位大家一樣虔誠罷。
聽聽那冷雨,聞聞那墨香。
責任編輯 王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