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田聰和任天堂的游戲世界

張冰馨

如果你是任天堂NDS、3DS系列的狂熱愛好者，一定無法忍受巖田聰這么早早的離去。

7月13日，日本任天堂公司發(fā)布消息稱，總裁巖田聰因膽管腫瘤于11日在京都一家醫(yī)院去世，享年55歲。

作為任天堂最光輝時刻的締造者和見證者，同時也是最低迷時刻的守護者、努力者，巖田聰對任天堂的意義早已超出一般概念上管理者的角色，他是當之無愧的任天堂靈魂核心，也從側面反襯出這家老牌游戲巨頭的堅守和無奈。

每個字母都領先IBM

1959年，巖田聰出生于北海道的札幌，當?shù)厥侨毡咀钬毟F的地區(qū)。他的父親是一位公務員，最終憑個人努力晉升到很高的職位，但從未在幼年給孩子足夠的關心。也正是因此，巖田聰從小非常特立獨行，當同齡人視“游戲”為天方夜譚的時候，他便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求知欲和探索欲。

據(jù)巖田聰自己回憶說，第一款吸引他的游戲是《Pong》，這款游戲由雅達利開發(fā)，其中唯一的內容是，一個小球在玩家的控制下，在電子屏上彈來彈去。但對巖田聰來說，《Pong》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正如他后來提到的那樣：“《Pong》是游戲史上革命性的作品，它讓我立志投身游戲……在高中時，我成了班上第一個買惠普電子計算器的人。當然，和大部分用計算器來做數(shù)學的人不同，我的第一個作品是一款棒球游戲——誰也不能說這游戲畫面不好，因為它根本沒畫面！但看到別人為此興高采烈時，我的內心就產生了一種自豪感?！?/p>

巖田聰1978年進入了著名的東京工業(yè)大學，主修工程和計算機科學。大學時期，巖田聰經(jīng)常去東京一家電子商城，那里有當時東京第一家專賣個人電腦的店鋪。在那里，他結識了幾個志趣相投的伙伴，還租了一間公寓，著手游戲開發(fā)，這就是后來的HAL研究所。HAL的名字來自電影《2001太空漫游》中的機器人，同時也有“每個字母都領先IBM（美國著名的IT公司）一步”的意思。

大學畢業(yè)后，巖田聰選擇留在HAL。HAL的初創(chuàng)團隊只有5人，由于人手短缺，每個人都得身兼數(shù)職。巖田聰主要編寫游戲程序，還要負責游戲的設計、推廣，甚至是幫大家訂餐打掃，但他卻樂在其中。

不久，HAL開始為任天堂內部開發(fā)組提供技術支持。1983年7月，任天堂著名的“紅白機”問世，巖田聰意識到HAL的機會來了。

任天堂創(chuàng)建于1889年，最開始開發(fā)的游戲載體是紙牌。上世紀70年代初，意識到電子產業(yè)崛起的趨勢，任天堂開始向電子游戲轉型。80年代，任天堂開發(fā)了幾款掌機和家用游戲機，風靡全球。

1984年2月，游戲《彈珠臺》發(fā)售，這是HAL參與開發(fā)的首款“紅白機”游戲，他們的工作得到了任天堂的賞識，雙方建立起了極為緊密的關系。其后HAL又為任天堂貢獻了數(shù)款知名的作品，包括《星之卡比》、《任天堂明星大亂斗》等。

1992年HAL陷入嚴重虧損，巖田聰臨危受命，被指定為公司的新任總裁。從1993年，巖田聰在七年內將HAL扭虧為盈，出色的表現(xiàn)也引起了任天堂總裁山內溥的注意。人生的下一站也擺在了巖田聰面前。

臨危受命

13年前， 2002年5月的一個下午，巖田聰被叫到任天堂總裁山內溥的辦公室。兩個小時的會面中，山內溥滔滔不絕地向巖田聰講述了半個世紀以來，他在總裁位置上所面臨的種種挑戰(zhàn)，以及他又是如何征服這些挑戰(zhàn)，一個細節(jié)都沒有漏掉。

聽完山內溥的長篇大論后，巖田聰原以為這是向自己發(fā)出了炒魷魚的信號，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山內溥反而決定由巖田聰出任公司的下一任總裁，這也是第一位非山內家族的成員擔任這個職位。

這條消息被公布時，許多員工都為他感到高興，只是，上任不到一年，巖田聰便發(fā)現(xiàn)壓力越來越大，而在當時，整個游戲業(yè)的所有廠商，幾乎都面臨著“該向何處去”的抉擇，對任天堂來說，它自身還面臨著索尼和微軟咄咄逼人的挑戰(zhàn)。

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命沒有讓巖田聰自亂陣腳。

談及首位非家族成員總裁，山內溥表示“之所以選擇巖田聰，正是看中了他的學識及他對任天堂軟硬件的充分理解”。而歷史也證明，這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早在2001年，接受IGN采訪時的巖田聰，當時很少有人相信他將成為老社長的接班人。

但對任天堂的內部員工，他們已感受到了巖田聰?shù)娜烁聍攘Α偸怯H力親為，因此很得人心。同時，山內一直很少稱贊下屬，但巖田聰加入后，他卻總在公開會議上不吝贊美。事實上，這也是山內的老謀深算之處：巖田聰不是他的親信，也不是任天堂的嫡系，但任天堂需要的正是一個年富力強的接班人，而巖田聰不僅是設計師出身，論精明強干，在任天堂高層中也無人能出其右。美國游戲史作家丹尼爾·斯洛安（Daniel Sloan）寫道：“巖田聰最令人驚嘆的，不是他在40歲就參與制作了那么多經(jīng)典游戲，而是那種超越年齡的洞察力和管理能力，這成了他被指定為接班人的決定因素?！?/p>

彼時的巖田聰，剛剛調入任天堂本部兩年，任企劃部主管，負責規(guī)劃公司的全球戰(zhàn)略。之前18年，他一直在任天堂旗下的HAL研究所任職。而他對游戲的畢生熱愛還要追溯到高中時代。

1959年12月6日，巖田聰出生在日本北海道札幌。高中時，他利用一臺電子計算器發(fā)明了簡單的數(shù)字型游戲?！拔艺J為當時沒有人說它圖像差，因為它根本沒有圖像”，巖田聰在2005年的一次演講中開玩笑說，“但是看到朋友們樂在其中，我覺得很驕傲。那對我來說就是動力和激情之源……我的人生軌跡就此確定”。

巖田聰接任總裁，可謂受命于危難之際，而其尋找的復興的方向自然是硬件。

2004年，任天堂憑借掌機產品NDS（Nintendo Double Screen，任天堂雙屏游戲機），帶領游戲硬件進入一個新的時代。與同期對手PSP相比，NDS雖然游戲和顯示性能孱弱，但是雙屏幕的游戲性明顯強于照搬家用機顯示體驗的PSP，因而在掌機領域大獲成功：8年內全球銷量達到了1.5億，重新回到銷量榜首，同時超越其自身歷史上紅白機創(chuàng)下的銷售記錄。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2006年，任天堂上市Wii——能提供跳舞、運動、格斗等模擬現(xiàn)實的游戲體驗的體感控制器。

據(jù)介紹，“Wii”這一單詞類似于英文單詞“we（我們）”的發(fā)音，目的是“強調了它是為每個人所設計的”。這也是巖田聰接任后的產品理念。

后來，Wii累計銷量超過一億臺，與PlayStation、Xbox系列并稱三大游戲主機，并與iPhone、iPad等共同入選2012年Business Insider評選的本世紀最重要的10款電子產品。一定程度上說，Wii為任天堂扳回了一局。

一名日本玩家后來回憶說：

“我當時在東京電玩展現(xiàn)場，看見巖田先生拿起了控制器，面對這個手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著巖田聰和宮本茂先生開始了一場網(wǎng)球賽。在比賽中，它的功能得到了全面的展示：該手柄的功能非常強大，可以區(qū)分不同的揮拍速度和球的旋轉方式，而發(fā)球的時候，加速度和觸拍的時機也明顯經(jīng)過精心的設定，從而讓體驗更真實。同時，所有的游戲都設計得非常簡單，簡單到了即學即會的地步……在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巖田先生說：‘這是一種新的實踐，一種新的操作體驗，一種全新的游戲。這時我意識到了，（和其它廠商相比），只有任天堂帶來的東西是真正耳目一新的?！?/p>

“在我心中，我是個玩家?！?/p>

新上任的巖田聰繼續(xù)為HAL實驗室提供意見和建議。他也是任天堂最成功的兩個平臺（DS和Wii）背后的關鍵人物。巖田聰不僅具有編程經(jīng)驗，而且本身就是狂熱游戲玩家，這樣的背景，令他與其他知名高科技公司的掌門人大不相同。

巖田聰為任天堂的旗艦系列做出了驚人的貢獻，其中包括《任天堂明星大亂斗》、《塞爾達傳說》、《馬里奧》，以及《動物之森》，但令他成為“CEO的中稀有品種”的，卻是他的激情。

巖田聰一直銘記著這個教訓。在1980年代，他開發(fā)《氣球大戰(zhàn)》《地球冒險》時是如此，在1993年擔任HAL社長時也是如此——這也是他職業(yè)生涯中的第一次重大挑戰(zhàn)。由于表現(xiàn)不佳，到1990年代初，一度頗有起色的HAL已接近破產。然而，巖田聰執(zhí)掌HAL的歲月卻成了HAL的黃金時代：《任天堂明星大亂斗》《星之卡比》《口袋妖怪競技場》……巖田聰?shù)拿暰徒⒃谶@些作品之上，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這段時期他始終背負著壓力和緊迫感。

巖田聰后來寫道：“我當時被任命為HAL的社長，主要的任務是對公司進行改造，那個時候的我對財務等全然無知，我只是一個游戲開發(fā)人員，但不得不硬著頭皮學習公司運營、財務管理等方面的知識。原因很簡單：如果你不學習，公司就會死去，而且除了我之外也沒有其它能臨危受命的人。這也意味著，我當時不僅要埋頭苦干開發(fā)游戲，而且要確定該將其投放到什么平臺上，以及具體如何營銷才能確保最大化的收益……為此我們幾乎是通宵達旦。我經(jīng)常自嘲說，除了膨化食品，自己已完全喪失了對‘食物的認識?！?/p>

在大型企業(yè)的CEO中，很少有人能真正讓員工和消費者群的生活變得有所不同，但巖田聰不是普通人。他曾宣告說：“在我的名片上，我是一家企業(yè)的總裁。在我的頭腦里，我是一名游戲開發(fā)者，但在我心中，我是個玩家。”正是這種人生理念，令他成為了高科技業(yè)歷史上最受人尊重、最有影響力的公司之一的總裁。

巖田聰堅信，游戲唯一真正重要的地方在于，它表現(xiàn)出來的是否是樂趣。對他來說，這關乎于同事和粉絲。2014年，任天堂的銷售業(yè)績令人失望，巖田聰主動減薪一半，帶動任天堂的其他高管也主動削減了工資。當銷售數(shù)字不如預期時，他沒有用裁員的方式來彌補赤字缺口，而是自己扛起了責任。一般CEO在遇到危機時通常會做的事情，他這個CEO卻不會那么做。

巖田聰最大的成就之一，就是讓社會以積極的眼光看待電子游戲。他想做出好玩的、家庭友好的，并且能為玩家提供一些生活智慧的游戲。他想吸引那些并非玩家的普通人，讓他們有興趣看看會從電子游戲中獲得些什么。通過推出任天堂Wii和DS，巖田聰推動了這一目標的達成。

他影響了無數(shù)的游戲開發(fā)者。游戲業(yè)每個人的成功，都和任天堂這樣的公司，巖田聰這樣的人分不開。任天堂擁有全球性的聲譽，收到各年齡段玩家的喜愛。雖然巖田聰是游戲制作行業(yè)中的一個高管，但他也是世界上最富有同情心、對實際工作參與最多的CEO之一。如果沒有巖田聰，游戲業(yè)將遠不如現(xiàn)在發(fā)達。

主動求變拼手游

“你塑造了我的童年，讓我在無處可去時有了一個逃避的港灣?！币晃痪W(wǎng)友這樣形容。正是巖田聰，讓曾經(jīng)根植于許多人童年記憶的任天堂，浴火重生。

超級馬里奧、魂斗羅、口袋妖怪、忍者神龜、塞爾達傳說……作為全球最大的電玩游戲機制造商，任天堂有太多的經(jīng)典之作。盡管它們并不是由巖田聰參與制作，但在玩家眼中，巖田聰代表的就是任天堂，而任天堂代表著他們童年的快樂。

巖田聰可謂是一輩子的“任天堂人”，自1980 年他入職任天堂的子公司HAL 研究所算起，直到他過世，33年的時光都是與任天堂緊緊捆系在一起。其他不必多說，在2002年任職任天堂的第四任社長這一成就就非同一般。在家族意味濃厚的日本企業(yè)，巖田聰算是一個另類，是任天堂史上第一位非家族社長。

作為職業(yè)經(jīng)理人，巖田聰因為他平易近人的作風和對游戲毫無掩飾的摯愛而脫穎而出。 “名片上我是公司總裁，大腦中我是游戲開發(fā)者，心底里我是游戲玩家”，他的這句名言成為自己一生事業(yè)的最好注釋。

巖田聰之所以能攀上高位，與其亮眼成績分不開。在任天堂任職期間，巖田聰主持研發(fā)GameCube、Nintendo DS、3DS、Wii和Wii U等在內的多款游戲主機產品，將任天堂送上巔峰。尤其是Wii和DS，更是成為任天堂史上最為暢銷的主機產品。據(jù)統(tǒng)計，任天堂總共銷售出1億臺Wii和1.54億臺DS。而其所堅持的“簡單、快樂”游戲理念，更讓任天堂在全球流行的車槍球游戲中獨樹一幟。

在當時的日本，每5個人就有一臺DS，在美國每10個人就有一臺。僅2006年4月到2007年3月，任天堂的銷售額就達到了81億，其中純利潤超過了30億美元，有外媒無不揶揄地評論說：“在巖田聰提出的、快樂游戲的理念中，其實感到最快樂的還是他自己。”

但在近年來，任天堂的日子越發(fā)不好過，巖田聰難辭其咎。

尤其是Wii主機銷量的急速下滑，將任天堂推出入谷底，完全喪失與微軟Xbox系列和索尼PS系列的競爭力。早在去年1月份，巖田聰就在股東大會上宣布，Wii U主機的銷售目標徹底失敗，任天堂連續(xù)3年財報遠未達標。再加上巖田聰一直堅持反對任天堂涉足當下最火爆的手機游戲領域，任天堂的失敗也就在情理之中。

噩耗接二連三，從2010到2014年初，任天堂從未賺到一分錢，巖田聰?shù)慕】狄渤霈F(xiàn)了危機，醫(yī)生在其膽管上發(fā)現(xiàn)了腫瘤，粉絲們注意到他越來越消瘦，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但老兵還沒有放棄，他依舊信誓旦旦地宣布：他將繼續(xù)帶領任天堂，“繼續(xù)做偉大的游戲”。

于是道路只剩下了一條：手游。畢竟任天堂還有兩張底牌——快樂健康的品牌和深入人心的 IP，借助它們，任天堂確實有可能與手機爭奪用戶。然而面對危機，任天堂的腳步卻沉重而蹣跚：畢竟榮耀是沉重的，它時刻想前進，但又無時無刻不深陷于歷史的路徑。

將游戲寄生在別家的智能手機上，對任天堂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做手游，意味著它必須因別人的硬件創(chuàng)新而創(chuàng)新，最壞的情況是，任天堂會被行業(yè)推著走，淪為一家無足輕重的軟件開發(fā)企業(yè)；從本質看，轉型意味著將任天堂的基業(yè)推倒重來，重新建立自己的產品線，這將不再是斷臂求生，而更像是引刀自剄。

然而幸運的是，就在近段時間，巖田聰終于認識到手游市場的重要性，開始實施移動游戲計劃。3月17日，任天堂與日本游戲運營商DeNA發(fā)布共同新聞發(fā)布會，宣布與DeNA進行業(yè)務與資產合作。將以全球作為市場對象，針對移動設備的游戲應用進行共同開發(fā)?；蛟S很多人認為這是任天堂面對巨額虧損不得不做出的妥協(xié)，業(yè)界卻認為是巖田聰終于擺脫固執(zhí)的理念，開始重新?lián)肀率挛铩?/p>

這種產生于潮流和定位之間的沖突，導致了巖田聰過去幾年的“無所作為”，或者說，他太想作為，又很難作為。終于，在今年3月，任天堂終于宣布了遲來的、進軍手游的消息。此時的巖田聰離接受完腫瘤手術不到9個月，情況已不允許他繼續(xù)承擔繁重的工作，但在一家江河日下企業(yè)中，他沒有其它選擇，也正是從這時起，他的生命，開始了最后的倒計時。

這對于任天堂來說，無疑是極為重要的轉變。相比目前所謂的手游巨頭，任天堂在休閑益智游戲方面無疑有更多的經(jīng)驗、沉淀和底蘊。即使是簡單將馬里奧系列、塞爾達系列、口袋妖怪系列等移植到智能移動終端上，也會引來無數(shù)追捧，更何況任天堂的游戲創(chuàng)意一直是無限的。

業(yè)界普遍認為巖田聰當初之所以不進入手游行業(yè)，是擔心在手游市場上走得太遠，影響到自家主機的銷量，最終讓任天堂變成一家游戲開發(fā)企業(yè)，喪失穩(wěn)固多年的行業(yè)地位。不過，巖田聰已經(jīng)認識到這兩方面并不沖突。

手游作品的推出，會增加任天堂的收入。而主機的銷量雖然短暫會受到影響，但隨著游戲銷量的增加，用戶的增多，必然會帶動主機的銷量。更何況，新主機NX正在研發(fā)當中，巖田聰可是對其抱以厚望。只要堅持涉足手游領域的戰(zhàn)略不動搖，與主機游戲一視同仁，那任天堂的復興也就指日可待。

雖然前些年任天堂一直在深淵中掙扎，但在宣布NX游戲主機和進軍手游領域之后，顯然還有復興的希望。而作為任天堂的掌控者，巖田聰有望彌補以往的過失，并將任天堂重新推上成功的巔峰?？上?，在這關鍵時刻，巖田聰卻不能成為見證者。

玩家天堂再續(xù)前緣

一家全球著名的科技、互聯(lián)網(wǎng)巨頭企業(yè)的掌舵者、靈魂人物去世，會造成多大的震蕩？喬布斯駕鶴西游之后，蘋果雖然市值在庫克的帶領下一路走開，卻再也沒有革命性的創(chuàng)新，按部就班地向前走而已，即使是Apple Watch的推出也于事無補；三星家族老董事長過世前后，內部一片動蕩，直接反應在手機業(yè)務上，一蹶不振……而游戲巨頭巖田聰去世，讓任天堂的復興之路更顯坎坷與未知。

巖田聰逝世引起如此巨大的震動也和他把畢生精力奉獻給了任天堂，給了游戲事業(yè)有關。玩家們懷念巖田聰，因為他確實是最符合任天堂將快樂帶給所有人的印象。巖田聰?shù)碾x去，代表了一種人格，一種企業(yè)風格的逝去。

7月13日，任天堂發(fā)布公告，宣布總裁巖田聰已于7月11日因病去世。當天，日本京都天氣為局部多云，有網(wǎng)友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任天堂總部上空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按說，這種天氣是不容易出現(xiàn)彩虹的。大家相信，這一定是巖田聰——這位游戲業(yè)界的不老靈感源泉，踏上彩虹階梯，進入了玩家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