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9月9日,沈從文在北平中央公園與他心目中的“女神”張兆和結(jié)婚。這位“鄉(xiāng)下人”終于如愿以償,喝上了愛情的甜酒。
然而,沈從文雖然是鄉(xiāng)下人但天性浪漫,相反,張兆和卻要務(wù)實得多。張兆和曾經(jīng)寫信給沈從文說:“不許你逼我穿高跟鞋燙頭發(fā)了,不許你因怕我把一雙手弄粗糙為理由而不叫我洗東西做事了,吃的東西無所謂好壞,穿的用的無所謂講究不講究,能夠活下去已是造化。”
這種家事的瑣碎,讓沈從文對婚姻有了不同往日的看法。其中,最能反映這種心態(tài)的,就是沈從文的代表作《邊城》。畢竟,在新婚蜜月里寫出一部悲劇作品來,這種對比不同尋常。
沈從文說,《邊城》是他將自己“某種受壓抑的夢寫在紙上”,而這種“受壓制的夢”,是“情感上積壓下來的一點東西”。后來,沈從文含蓄地承認:《邊城》是他在現(xiàn)實中受到婚外感情引誘而又逃避的結(jié)果。
沈從文婚外戀的對象是詩人高青子。當時,高青子在熊希齡家當家庭教師。有一次沈從文去拜訪熊希齡,熊希齡不在,高青子出面接待,初次見面雙方都留下了好印象。一個月后,兩人又一次相見,高青子故意按照沈從文某小說描述的情節(jié)打扮自己,含蓄地表達了對沈從文的好感。沈從文何等敏感,自然心領(lǐng)神會,兩人越走越近。
沈從文與高青子的關(guān)系,深深地傷害了張兆和。沈從文喜歡上高青子時,張兆和剛剛生了長子龍朱,正在醫(yī)院,后來一氣之下回了蘇州娘家。
沈從文也很痛苦,他跑到梁家向林徽因傾訴,請她幫忙整理一下自己“橫溢的情感”。最終,深愛妻子的沈從文及時剎車了。
摘自《中華合作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