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反大學行政化,不能只在論壇上
在今年的高等教育國際論壇上,人大校長紀寶成發(fā)言反對大學行政化。紀校長還當場倡議“教授治學,還學術權力以學術”,贏得全場分貝最高的掌聲。
作為人大教師,很為校長的這番講話高興。只是,人大校長至今在位,大權在握,如果真的如此反感大學行政化,不比我等小民,他其實是有事可做的。至少,可以在人民大學反一反行政化,嘗試一下教授治校。用不著真的反掉,做做姿態(tài)也好。
可是,據(jù)我所知,在人民大學,學術行政化的病象一點都不比別的學校輕。(摘自《中國青年報》,作者:張鳴)
“大學不是衙門!”這是前國立安徽大學校長劉文典當面大罵蔣介石時的名言。幾十年后,中國的大學開始徹底衙門化,劉郎閉上鳥嘴,研究莊子去了。
洋博士粗制濫造:評張以國著《晚明的藝術與影響》
2009年6月,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了張以國的新著《以古為新:晚明的藝術與影響》。書中的錯誤極多,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張博士將明代書法名家王鐸所說的“不區(qū)區(qū)襲開元、大歷之法”一句的“襲”字抄成“龔”字,斷句為“不區(qū)區(qū)龔開、元大歷之法”,并譯成“(你的書法)不像龔開和元大歷的區(qū)區(qū)之作”(“Not like those trifling works of Gong Kai [b.1222] and Yuan Dali”.《以古為新》,頁91)。唐代開元和大歷這兩個年號,在張以國的筆下,就這樣變成了兩個人——“龔開”和“元大歷”了。
在討論王鐸和董其昌對立的一章中,張博士把“祖竟陵則祧歷下”的“祖”釋為董其昌的祖宗,把“竟陵”當成了董其昌祖先的居所和墓地所在。張以國顯然不知道,“竟陵”和“歷下”實際上是指明代兩個重要的詩歌流派。(摘自《南方周末》,作者:白謙慎)
這是什么時代?這是一個江湖騙子大行其道且春風得意的時代,張博士生逢其時了。
這位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博士、“當代不可多得的年輕學者”、“當代青年書家之翹楚”、“南開大學著名校友”張以國先生用豐碩的“學術成果”詮釋了什么叫無知者無畏。
犬儒的年代
(民進黨人)李文忠指控吳敦義與“更生人”江欽良赴峇里島,處理砂石利益分配及正、副議長人選一事,今日中午(11月9日)就是吳揆揚言提告的截止期限。到目前為止,指控的一方尚未提出證據(jù),只見吳敦義好整以暇、貓捉老鼠般地說,“看他們能不能捏造得出來”。
不過,過去的民進黨可以模糊地指控,但現(xiàn)在卻被要求要提出具體的證據(jù),因為,經(jīng)過民進黨8年執(zhí)政后,民眾發(fā)現(xiàn),如果有助于選舉,民進黨高層或基層也不排斥和地方角頭往來,扁甚至可親自拜訪這些地方角頭。既然兩黨都差不多,要指控別人,就必須提出更強的證據(jù)。
這一方面是好事,代表我們的民主更世故、成熟,不會輕易被言語所惑;但另一方面也很悲哀,因為天下烏鴉一般黑,選民對政治只能犬儒以對。(摘自臺灣《中國時報》)
對島內的民主選舉,李敖曾有選爛蘋果之喻,語雖新奇,但顯然低估了它對整個華人社會的樣板意義,畢竟民主機制的成熟需要過程。
中國版《越獄》
呼和浩特市4名服刑犯為越獄預謀1年,在外面溜達了兩天不到,就被請回了監(jiān)獄,說明了什么呢?說明這4位兄弟的智商與美劇《越獄》里帥氣的結構工程師邁克不在一個檔次。
在里面呆得好好的,干嘛要死活不依地跑出來?難道你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雖然很精彩,其實也很無奈。房價那么高,你們住得起嗎?工資那么低,你們養(yǎng)得活自己嗎?醫(yī)藥費那么貴,你們有個三病兩痛咋辦?學費那么貴,你們有錢送孩子去讀大學嗎?
瞎折騰!(摘自《天涯雜談》)
語甚戲謔,辭亦憨直,但在嬉笑間道出了當下民生的艱難。也許,為政者更應深思的是4個“80后”越獄犯和他們的同齡人從鄉(xiāng)土中國走向都市后的困惑與無助。
柏林墻倒下之后
20年前的今天(11月9日),當人們推倒柏林墻時,在歡慶自由的混亂人群中,很少有人能預見到這件事的后果。但抓住了這一時刻,他們便創(chuàng)造了歷史。
和那座混凝土的磚石建筑一樣,德國及歐洲始于1945年的分裂狀態(tài)也從此消失,由此打開了通向冷戰(zhàn)結束、民主和自由市場進入東歐、以及歐盟(EU)壯大的道路。(摘自英國《金融時報》)
柏林墻和柏林墻的倒塌已經(jīng)成為一種象征,區(qū)別是全世界各地的人們賦予它不同的意義。在西方社會,這是民主與自由的勝利;在金正日同志那里,這是朝鮮勞動黨最好的負面教材;在中國人這里,柏林墻的倒塌告訴我們,統(tǒng)一并不一定要刀兵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