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然:我是一名活潑可愛的小女生,身材瘦瘦的,眼睛大大的,笑容甜甜的(我的乳名就叫“甜甜”),說話脆脆的。在老師的引領下,我酷愛讀書,還堅持寫日記,被同學們戲稱為班里的“小作家”。
大人們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可不知咋回事,我這個討債鬼倒好像天生是媽媽的“傷心小辣椒”。最近,我和老媽動不動就上演“母女大戰(zhàn)”,真好比針尖對麥芒,唇槍舌劍,你來我往。至于說戰(zhàn)爭的結果嘛,不好意思,總是以本姑娘的忍氣吞聲外加淚眼朦朧而宣告結束。
元旦一大早,老爸就匆匆去濟南了,而且一去就是兩天多。這是我長這么大跟老爸離別時間最長的一次,我禁不住心情酸酸眼睛澀澀。
老爸不在身邊,我和老媽突然感到這個冬天是如此的寒冷,老爸溫暖的話語、明媚的笑意是那樣的讓我們依戀和不舍。我們也突然發(fā)現(xiàn),母女之間原本可以親密無間無話不談。既然戰(zhàn)爭留下的總是創(chuàng)傷,和平帶來的才是安寧,那干嗎還總要吵來吵去地自尋煩惱?
老爸不在身邊了,我和老媽突然增強了自理能力。老媽學會洗碗了,我也學會洗臉了;老媽知道她的襪子放哪兒了,我也知道我的書包該怎么整理了。我和老媽就像在不同軌道上運行的兩顆行星,各有各的軌跡,各做各的事情,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兩天多一直相安無事。
晚上,我和老媽相依相偎地坐在沙發(fā)上,老媽柔情無限地在我耳邊細語喃喃:“女兒,媽媽有時脾氣不好,對不起!”我攀住老媽的脖子,情意綿綿:“老媽,女兒有時很不懂事,請原諒!”那溫馨的畫面讓我如夢如幻,我將一根手指放嘴里使勁咬了一下,頓覺疼痛難忍才確信不是在做夢。
第二天上午,我在書房做作業(yè),老媽在臥室學英語。我思父心切,迫不及待逮住客廳的座機一通猛摁,“老爸,我想死你了!”然后就是一番甜言蜜語,逗得老爸心花怒放。我放下電話,躡手躡腳地潛伏到老媽臥室門口,想偵察一下她正在干什么。咦,怎么沒動靜?難道老媽正在夢游?忽然聽到老媽膩得倒牙的聲音:“老公,我想死你了!”我捂嘴暗笑:老媽你也太沒有創(chuàng)意了,我剛對老爸說過的話就被你篡改一個字拿過來用了。這叫抄襲你懂嗎?這要是在考場上就叫雷同卷。本姑娘替你聲明此話作廢!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老爸盼回了家。我樂陶陶地為老爸準備洗臉水,老媽屁顛顛地為老爸盛飯。一番風卷殘云般的大掃蕩后,老爸終于放下了筷子。說時遲那時快,我和老媽不約而同地猛撲過去。我一頭鉆進老爸溫暖的懷抱撒嬌,“老爸快抱抱我!”老媽兩手緊箍住老爸粗短的脖子耍賴,“老公快背背我!”然后嘛,哈哈,我和老媽長達58小時的和平歲月終于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
開心點悟:
“小作家”的這篇作文在語言方面很有特色,充滿了幽默感,也因此讓文字載滿了感染力。其次,作者很善于挑選場景,對比一下58小時之內的那三件“和平事件”與爸爸回來后母女兩人的“原形畢露”,讓讀者忍俊不禁的同時,感受到作者一家人的甜蜜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