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會來中國了,緊跟著殘奧會也來了,中國和世界的距離如此觸手可及。
身為中國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于是,歡呼聲驟起,為中國與世界從未如此縮短的距離。
然而不久,有著158年歷史的美國著名投資公司雷曼宣布進入破產(chǎn)保護程序。而在此前,著名的金融機構(gòu)美林證券被收購而IDG陷入融資危機。一場席卷美國的金融風暴平地而起,并迅速影響全球金融市場,中國股市也應聲暴跌。
一位做證券的朋友向我抱怨說現(xiàn)在完全看不懂了,中國金融市場相對封閉,與美國金融市場并無直接聯(lián)系,但現(xiàn)在只要美國股市一有風吹草動,國內(nèi)股市就跟著反應,真是想不通!
我竟一時語塞。
如果非要說些什么,我只能說,世界變小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而我們除了接受地球村帶來的便利,更要面對由此產(chǎn)生的種種不良后果。
幾年前,馮小剛拍了部電影《手機》。其中,張國立扮演的費墨深有感觸的說,還是封建社會好啊,以前通訊不便,上京趕考,一走好幾年,你說什么都成立;現(xiàn)在有手機了,人與人的關系近了,近得讓你喘不過氣來了。
這就是距離。
距離是一切美好的根源。有了距離,便不再有審美疲勞的困擾,不再有無所遁形的尷尬,也便有了權(quán)宜與變通的可能,有了應對與協(xié)調(diào)的時間。
但這在技術上又是有難度的。比如,什么樣的距離才是最合適的距離?有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最佳距離的標準?誰來掌控距離的尺度?如果說地球村給我們帶來了種種困擾,那么,乾隆大帝親自制定的閉關鎖國政策帶來的為何又是全民族的大災難?
……
其實我們的祖先早已說過要行“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也就是說一切事情都有一個度,達不到這個度不行,超過了也不行。
這就回到人的問題上來。這個度歸根到底還是要人來掌控。
記得一個朋友說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30歲之前什么都不信,40歲時半信半疑,到了50歲,就什么都相信了。
于是,新的難題出現(xiàn):人本身這個度的掌握者其實也是不恒定的。
這是個形而上的問題,若非要尋求形而上的解答,其實是很難的。于是干脆拋開形而上,而問計于形而下。
于是一切豁然開朗:夢想你所夢想的,相信你所相信的,追求你所追求的。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