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頌社會主義新人物的詩篇

彭慧

一

榮膺一九四八年斯大林一等文學獎金的阿札耶夫的小說“遠離莫斯科的地方”，是描寫蘇聯(lián)衛(wèi)國戰(zhàn)爭初期，一個偉大的建設工程的故事。故事的全部時間是從一九四一年秋天到一九四二年夏天。這正是法西斯進攻蘇維埃政權最緊張的時候，正是莫斯科處在嚴重的威脅中的時候。但是作家并不是給我們寫的前線報道 ，卻是給我們展開了離開前線遠遠的蘇聯(lián)的后方——遠東邊界上的一幅艱巨的生產建設的斗爭的圖畫。這是一個輸油管的建設工程，要把輸油管敷設起來，讓石油能通過輸油管從石油產地—— 一個永久凍土帶的海島上，流過海峽直達數(shù)百公里外的煉油廠去。這里的豐富石油出產，是為的能盡是供應前方的飛機、坦克的需要。

所以它雖然不是前方的戰(zhàn)斗，可是與前方的戰(zhàn)斗有同等的重要性。

故事的主角一開始接收這個任務的時候，這個工程還掌握在一群被資產階級的技術觀點所麻痹了的技術人員手里。他們在沒有開戰(zhàn)之前就計劃了這個工程，他們的計劃是要整整三年才能完成輸油管的建設。而為了對前方的供應，國防公民會需要這個工程在一年之內能勝利完成?？墒牵还車沂侨绾纹惹械男枰?，這些人還只是盲目地墨守資產階級的技術觀點，不肯縮矩建設的時間以應祖國的需要。因此，書中故事的主角，開始就明了了自己的艱巨的責任：一方面要在國家指定的時間內完成建設任務，把石油供應給前方，爭取反法西斯戰(zhàn)爭的最后勝利；另一方面還要在工作中與保守思想的頑固分子作斗爭。不難想像，在蘇維埃國度，被社會主義教育和培養(yǎng)出來的這伙熱愛祖國、熱愛勞動的蘇維埃人，雖然在工作中遭到了那么多那么難以克服的困難，他們終于是獲得了斗爭的勝利，他們終于完成了任務。

是什么東西把這些不同職業(yè)、不同年齡與性別的各色各樣的成員組成為這么個集體，而能發(fā)揮出這樣偉大的力量呢？這兒作者從心理描書中告訴我們對共產主義的共同信仰、對祖國的共同熱愛和對勞動的共同熱愛就是這個集體偉大的力量的淵泉。由于他們有這種的共同的思想與感情，所以盡管他們在各個不一的工作崗位上表現(xiàn)的工作成績各不相同，但他們全都有一個共同的表現(xiàn)，那就是把祖國

委托給他們的任務放在第一位，把建設輸油管的共同任務放在個人利益之上。他們中好些人為了這個工作獻出了生命。其余的人也沒有一個不是經過在日常生活中想像不出的艱苦。例如在戰(zhàn)爭中人力就不夠，一個人要擔負兩個人以至四個人的工作。物力也有限制，一輛運輸車要擔負好幾輛車的負擔。要節(jié)省器材防止浪費，甚至節(jié)省到把新棉衣送上前方去而把前方用過的舊棉衣來改縫一下發(fā)給工作人員卸寒。此外還要和保守分子斗爭，和自然斗爭。這兒的自然是極端殘酷的，風暴可以把人和房屋飛找到不知去向，可以把剛作好的工作摧毀，大部分的工程段是在永久凍土帶，而他們的工作多半都是在冰雪的曠野中。好些人還忍受著法西斯匪徒在戰(zhàn)爭中給家庭的災害，有的得不到父母、兄弟或子女的消息，有的遠別了重病的兒子，新婚的麥子，有的犧牲了父親或兒子?？傊麄兌际侨淌芰藗€人自身的物質上和精神上的暫時艱苦，爭取祖國戰(zhàn)爭的勝利，熱情地為祖國建設輸油管。但他們并不是愁眉苦臉，哼聲嘆氣的。他們在每一個艱苦斗爭的工作過程中享受了勞動的歡喜，享受了工作勝利的幸福。他們都懂得只有爭取到戰(zhàn)爭的勝利，祖國的永久和平與幸幅才能償還暫時的個人的損失。對共產主義的共同信仰，對祖國的命運的共同關懷，使這些人結合得多么親密，使這個親密的集體發(fā)出了多么偉大的光和熱啊。

顯然地，小說的主要是歌頌這一群蘇維埃人勇敢的斗爭，然而的工作，為祖國貢獻一切的崇高而美麗的心靈；是歌頌由這群優(yōu)秀的蘇維埃人組成的集體的偉大的力量。這是無堅不摧的集體的力量，這是任何人為的、自然的阻礙都要向他們屈服的集體的力量，是只有社會主義勞動，社會主義的集體才能具有的力量。

故事的結尾，是我們的主角之一——工程師阿列克塞帶著基本上完成任務的報告回莫斯科去，準備向斯大林作報告，報告他們的輝煌的成就。這是一九四二年的夏季，離新工程計劃開始執(zhí)行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整。

當阿列克塞去莫斯科的前夜在檢查報告和圖表的時候，他懷想起在工作中犧牲了的托波列夫和西林，他想到這些數(shù)目字和圖表都不足以表達他們在工作中的困難、斗爭和歡樂，他想起了托波列夫的一句話：“整個建設工程中，也有我的一份……”他想到不知用什么數(shù)字來表達托波列夫的那一份，或者西林或者司機斯莫奇柯夫的那份。這是阿列克塞在工作過程中深深體驗到不可分的集體的力量的證明。

我們曾經有人在學習共產主義的時候，對“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原則的實現(xiàn)有些懷疑，他們擔心有些人會自私自利，專為自己取好的。有些人會偷懶不工作，只吃現(xiàn)存。這是因為他們用從私有制社會里熏黨陶出來的人的思想行為，去測量沒有剝削的反正平等、自由與幸福的未來的人類的心靈而產生的不必要的擔憂。我想，如果讀了“遠離莫斯科的地方”的話，這種擔憂就可以解除了。因為這個作品正是描寫了接近共產主義社會的一群人們的崇高的心靈與生活，描寫了他們對勞動的熱愛，而這種勞動是多么艱巨的勞動?。∵@是歌頌社會主義新人的詩篇，是贊美蘇維埃人集體力量的詩篇。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這些向共產主義社會邁進的蘇維埃人的崇高的靈魂，和由這些崇高的靈魂組成的集體的偉大的力量，足夠向我們預示了未來的共產主義社會人類將更為純潔，更為崇高的品質。足夠向我們顯示未來的共產主義的集體將具有摧毀任何成為共產主義障礙的更為偉大的力量，將為自己創(chuàng)造人類從來沒有過的更為美滿更為幸福的生活。所以這個作品同時還是歌頌未來的共產主義人類的前奏，還是贊美未來共產主義集體的前奏。這個作品是現(xiàn)實主義結合浪漫主義的典范，是社會主義現(xiàn)實主義的典范。

二

雖然作家寫出了這些人物的共同的特征。熱情的勞動；熱烈地關懷祖國的命運；忠于共產主義的信仰，把國家利益放在個人利益之上的美德。但是各人不同的才能，各人不同的性格和生活面貌，也同樣突出地向讀者顯示出來了。而且正因為有各種不同的才能和性格才能夠在共同的信仰下構成集體的力量，完成這么偉大、這么復雜、這么艱難的工程。

這兒主要的人物是工程管理局長巴特曼諾夫，總工程師別里捷和他的助手阿列克塞三個人。作者曾用小說里的人物司機馬霍夫的嘴，說他們是三個勇士，這是借蘇聯(lián)民間的故事里“三個勇士”來比喻他們的。

巴特曼諾夫的突出的才能是有果敢而堅強的、毅力，明辨是非的判斷，洞察干部的智慧，處理艱巨而復雜的事件的組織才能。

作者從兩件事的描寫中就足夠表現(xiàn)出他的領導才能、組織才能：第一次是剛到諾文斯克煉油廠所在地來的時候，作者讓我們看見了這個工程上的很糟糕的情況：舊的領導是官僚主義者，弄得好的工作人員要求上前線去，壞分子在偷懶；而舊工程師是滿腦子資產階級的技術觀點，工程計劃非三年不能完成任務，決不考慮國家迫切的需要；再加上許多人對莫斯科的戰(zhàn)爭沒有足夠的信心，好些工作根本就在停頓著，物資在損毀著。第二次是他剛到海峽視察工程時，讀者該不會忘記海峽上的也是令人痛心的情況罷。工程段長只顧自己生活很好，讓工人在受凍，生病，吃的半饑半飽；特務分子在造謠，不斷的破壞工作，而又已經有干部被害。巴特曼諾夫在這兩次都是很快就把這些現(xiàn)象改變舊觀。改善了大家的生活，爐子暖了，伙食好了，電燈亮了，準確地處罰某人，提升某人，送走某人，改變某人的工作崗位；迅速地檢查全部的人力，財力，物力，規(guī)定好工作的步驟，于是全部的工作就活躍起來，干部和工人都歡欣地就了工作崗位。他對待干部是嚴格地要求工作，親切地關懷他們的生活。他罵自私自利的梅茲以北柯夫說：“你最不可饒恕的罪惡，是你讓工人過這樣的生活，你糟蹋蘇聯(lián)人！”這是多么熱愛群眾的首長啊。

同時我們還看見他雖不計劃工程，但能明辨出舊計劃的錯誤，新計劃的優(yōu)點。在干部會議上，他指出舊計劃即使在戰(zhàn)爭未發(fā)生之前也是浪費人力、財力的，也是對社會主義國家不夠負責的工程。他不諱言新計劃有某些成份的冒險性，但他有信心突破這些艱難，他提出為著祖國的需要，他敢于擔負起冒這個險的責任，號召全體工作人員來爭取工作的完成，這就是這個勇敢的集團的第一個勇士的個人特征。

三十多年來，蘇維埃國家作出了多少驚人的奇跡，我們相信就正是許多這樣英明的領導者來領導才完成的。作者在這兒是給我們介紹了一個在蘇維埃制度下多么出色的領導人物的典型??！

別里捷和阿列克塞，這其次的兩位勇士，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國家新型的工程師，恰恰和那兩個頑固的老工程師的形象，成了強烈的對比。

別里捷的個人特征，是他在掌握工程技術方面的革新的毅力與智慧，是他與資產階級的技術思想作斗爭的勇敢。他雖在小說上出現(xiàn)的最初還不是黨員，但的確可稱為黨外的布爾什維克。首先，他相信政府的一年的規(guī)定，不會是讓工程師辦不到的事，而且為著祖國的需要，和今天的條件，他知道按照規(guī)定時間要重作新計劃的任務就必需在自己和阿列克塞身上擔起來了。所以當巴特曼諾夫和新舊兩對工程師談話的時候，沒等巴特曼諾夫的交代，他就接上去明確地說：“到那時候，您就要向我們要新計劃了?！?/p>

使他有這種智慧與勇敢的根源，是他能夠可證地掌握科學知識，和堅定的站穩(wěn)人民的立場。他批判了冬天不能敷設油管的資產階級的技術觀點，他為前方的急于需要，能靈活地改為先敷設一條單油管的辦法，特別大膽而果斷地表現(xiàn)是把沿阿東河右岸敷設油管的線路改到左岸去，因為右岸無人煙，而左岸設線路，既可使左岸各個村鎮(zhèn)交通便利，又可利用當?shù)厝嗣竦膭趧恿ΑＷ髡哌€在這兒給我們展開了一幅他親自與阿列克塞冒著風雪到左岸線路上作實地調查的生動的形象，他兩人為此幾乎在風暴中失蹤。他到處聽取工作人口和當?shù)厝嗣駥Ω淖兙€路的意見。所以后來無論在干部會上或者在國防委員面前向舊計劃作斗爭，爭取新計劃實現(xiàn)的時候，他能那么沉著、那么清晰、那么堅定地相信自己的最后的勝利。

蘇維埃國家經過幾個五年計劃就超過了資本主義國家經過半世紀或一世紀才能達到的水平。這樣的新型的工程師在這里起了多么大的作用啊。這樣的技術人民是蘇維埃國家多么可貴的活的財寶啊。我們的祖國，現(xiàn)在也正是大建設開始的時候，我們的建設工作中，也同樣有了類似這種情形的新舊技術觀點的斗爭，今后這樣的斗爭還會層出不窮。作者給我們介紹的別里捷這樣的新的工程師的典型，就正是我們建設國家的新人的最好的模范。

阿列克塞呢，他除了是別里捷的助手，是新計劃的共同設計者，是新型技術人員外，他個人的生活，作家真像是向我們介紹一塊無瑕的白玉一樣，他是完全在社會主義教養(yǎng)下成長的生氣勃勃的青年。他是正常地經過了少先隊，青年固的組織生活而成為共產黨員的純粹的蘇維埃人。所以他的身心的發(fā)展也是全面的。作者首先告訴我們，他在戰(zhàn)場上是勇敢的戰(zhàn)士，接著又用了好多幅的畫面讓我們看兄阿列克塞在工程中是優(yōu)秀的建設工作者，他親自和工人一同在冰雪的海峽上設計裝油管。他對朋友是那么親切關懷，敵機來轟炸的時候，他用自己的身子來掩護別里捷，在海船失事的時候，他先不安排 自己卻扮命照顧著別里捷，還惦記著托波列夫和丹尼亞，他替娥莉嘉那么細致地設計擺脫赫馬立的傷害，并且代娥莉嘉把愛情誠懇地傳羅戈夫。他對老工程師托波列夫的親切而尊重的態(tài)度，是使托波列夫轉變過來的重要的因素之一。他對妻子濟娜是那么地忠誠，一想列濟娜在前方戰(zhàn)斗的困苦，就連大家在節(jié)日的狂歡中請他跳舞，他都不能接受。他把對濟娜和然尼亞的感情的界限，劃得那么清楚。在工作中，他從來此是用微笑來接受批評。他又健康又活潑，他的滑雪，游水，跳舞的技術都是出色的?？匆娏税⒘锌巳@樣完整的形象，使我想起法捷耶夫在一篇文章里說到，蘇維埃作家今天有這么多的現(xiàn)實的英雄來描寫是幸福的。我想阿札耶夫一定是懷著這樣的幸福之感來描寫他的罷。

電訊工程師蘇維埃女青年丹尼亞，從她最初在小說里戴著小紅帽，穿著滑雪鞋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惹讀者歡喜的。她和她的工作隊一個半月在冰雪和風暴中工作和露宿所完成的通訊工程，就是她和這群青年團員的優(yōu)秀的品質的最好的說明。特別有一點值得我們學習的，是她的對待全部工程的主人翁的感情。她自己雖然只作通訊工程，但對待全部工程，都要求了解，都隨時提出意見和批評。她曾在舊的官僚主義者領導的時候，為批評工作吃了苦頭，但她并沒有因此退縮。她還是不斷地提出批評。改變線路的指示來了，她非徹底了解理由不可。她生氣地告訴他們，關心輸油管的不只是首長們，叫他們別忘了線路上。

此外還有許多數(shù)不完的優(yōu)秀的蘇維埃青年，司機馬霍夫，松采夫，斯莫奇柯夫是運輸上的斯達哈諾夫工作者，作家給我們描寫了好些幅他們在競賽中的動人的畫面。羅戈夫是專找困難工作干的干部，漁夫卡爾波夫的無窮的智慧和勇敢是蘇維埃勞動人民的智慧的象征，西林和烏馬拉曾堅決地和官僚主義梅茲里亞柯夫作斗爭，而到新領導之下，又成了斯達哈諾夫工作者。還有，還有許多值得蘇維埃國家驕傲的青年，作者或者用幾筆個人素描，或者山幾幅生動的場面，給了我們認識他們的蘇維埃人的優(yōu)秀品質的特征。

讀了“遠離莫斯科的地方”的人，認識了這么多的具有崇高的品質的典型人物之后，應該更深刻地認識社會主義教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yōu)越性了。

三

在這個作品里作家不僅給我們介紹了這么許多高貴的蘇維埃人，而且跟著故事的發(fā)展，跟著建役工程的成就，作家也給我們展開了蘇維埃人生活的圖畫：他們的生活呆在工作和斗爭中往前推進的；就

是在艱難與幸福中往前推進的。我們在這兒不僅是看見了蘇維埃人與特務分子以及殘酷的自然的斗爭，優(yōu)秀的人與官僚主義的斗爭，新舊技術思想的斗爭，我們也看見了這些互相親愛的人之間的彼此教育的斗爭，這些優(yōu)秀的青年和老人們自己的思想斗爭。而且我們看見他們在每一個斗爭中把自己提高了一步，甚至有人把自己翻了個身。我們在這里可以體會到蘇聯(lián)人的優(yōu)秀的品質就是在這種斗爭中成長的。托波列夫老工程師就是經過別人對他又團結又斗爭的過程，以及自己的深刻的思想斗爭的過程，然后才把自己從頑固分子躍入了新人之列的最好的范例。阿列克塞最初不看重后方工作，是經過巴特曼諾夫和黨委書記的斗爭改變的；然尼亞對阿列克寒的熱情的追求，是經過了阿列克塞和然尼亞兩人各自的思想斗爭才能把它變成高貴的友情的。優(yōu)秀的青年團員馬霍夫和松采夫在運輸競賽的過程中，為的想爭得冠軍，曾經一瞬間地變得自私而拋棄了友誼，但馬上都經過了思想斗爭，批判了自己又互相幫助起來，并且變得比從前更加友愛了。作者給這些人物的內心的剖解對我們來說，真是生活教育的詩篇。巴特曼諾夫當悲痛著托波列夫的犧牲的時候，看見了羅戈夫和娥莉嘉的幸福的相愛的眼色，他也為他們歡喜起來，他于是想到：“是的，這就是我們的生活，喪事來了，喜事也來了?！卑吞芈Z夫真是一個洞察自己集團的生活的賢明的首長！

我們從“遠離莫斯科的地方”這幅豐富而偉大的生活的圖書里，可以深深體會到蘇聯(lián)人的斗爭和勞動，是提高品質的動力，是幸福生活的源泉。

從這幅豐富的生活圖畫中我還想抽出幾個也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問題來談談。

（一）對待舊知識分子的態(tài)度問題。托波列夫和格魯布斯基是保存資產階級技術觀點的頑固的老工程師。巴特曼諾夫從開始起就和他們作思想斗爭，但還是盡量想爭取他們改變思想來參加工作。這就清楚地分別了對待資產階級思想的不容情的斗爭和對待技術人員本身的尊重。在爭取托波列夫的過程中。黨委書記澤爾肯德對他的懇切的關懷，和阿列克塞對他的誠摯和敬重，尤其起了大的作用。托波列夫因而由刺激而感動而自我斗爭，而轉變了態(tài)度，投入新人之列。這一個轉變不只是托波列夫個人得到了自新的道路，而且馬上，他就對國家作了貢獻，輸油工程的一年新計劃就得到了他的幫助，解了在冰雪的海峽里敷設油管的難關。接著還不由地激起了這位老年人的勞動的熱忱，一直到申請入黨，一直到最后犧牲。這一個和托波列夫的又斗爭又團結的過程，實在是值得我們今天各個工作崗位的黨團干部，行政干部，青年干部深刻地研究和學習的。

（二）領導工作的方法問題。黨委書記澤爾肯德和巴特曼諾夫的在這個全盤工作中的領導，是使這個工程能勝利完成的重要因素之一。他們事先發(fā)揚高度的民主精神，和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原則，一旦作了決定，領導的指示就是鐵的紀律。

當新的領導決定改訂一年完成的新計劃并堅決肅清舊的工作作風的時候，他們召集了黨代表大會，讓大家充分地提意見、作批評，也讓大家明白自身的責任，因此這個大會就成了新的建設工程的一個大的推動力。

當格魯布斯基反對新計劃的時候，巴特曼諾夫和澤爾肯德浩然是擁護新計劃的，巴特曼諾夫也有權力決定采用新計劃，但巴特曼諾夫并不是別人用了新計劃就算，他卻召集了干部會議，讓新舊兩個總工程師直接向大家來述說自己的計劃內容，他也有這兒述說了自己的意見，于是使全體干部們對新計刻有了正確的認識，對工作有了必勝的信心，而提高了工作的熱情。

他對丹尼亞的嚴格的批評，我們每個讀者最初似乎也都有些不大同志，但是柯里亞卻說：他對你的嚴格，是向我們證明你對我們的嚴格的正確，這更幫助了你的工作。阿列克塞指出這是巴特曼諾夫的嚴格的愛。這對我們真是上了領導藝術的一課。

黨委書記澤爾肯德給人的印象是誠懇親切的長者，是踏實老練地作工作的布爾什維克的領導者。他給人提意見時是那么誠懇，愉快而嚴厲。他對巴特曼諾夫，對別里捷，對阿列克塞作過的批評和教育，是非常動人的場面。特別在十一月七日國慶節(jié)的晚上，和巴特曼諾夫的談話，又像是母親，又像是朋友，然而從那種似乎家常生活的談話中，卻進行了對巴特曼諾夫相當尖銳的批評和許多工作的協(xié)商。蘇維埃人有這樣的領導工作者，誰能不感到生活的幸福呢。

（三）愛情的問題。別里捷和丹尼亞的愛情在這里給我們畫出了一幅最美的幸福生活的形象。但是我們不會忘記當別里捷一開始向丹尼亞表白愛情的時候，丹尼亞是并沒有接受的。她說：“你這種一見傾心的愛情是不穩(wěn)固的?！比欢诮涍^艱苦的工作和斗爭之后，他們看見了彼此的內心的美麗，他們才讓愛情發(fā)展起來，他們也決沒有因彼此的相愛而耽誤過工作。在線路上，丹尼亞雖然渴望與別里捷的會見，但見面把工作談完后，馬上就催促別里捷繼續(xù)前進，因為前面的工作在等著他。這種愛情是多么可貴啊，難怪他們后來是那么難以掩住自己的幸福之感了。阿列克塞對濟娜的愛情的忠誠，對照然尼亞的不茍且，然尼亞最后對自己的克制；娥莉嘉對羅戈夫給她的熱情是那么沉著，審慎。羅戈夫那么想會見娥莉嘉卻爭取了離娥莉嘉最遠的艱難的工作。馬霍夫和慕霞彼此在工作中的相愛和互相幫助，這一切都占用了蘇維埃青年男女在日常生活中的美德。我們從那幅豐富的生活的圖畫里，有多少可學習的東西啊。

一九五二在十八二十一日北京